這些道理他都懂,隻不過不適用他罷了。也不把美婦的話當耳旁風。美婦嫌棄說:“我才不想包養一個嗜賭的男人,但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勉為其難答應你,給你留條後路,省得到時候你想不通,跳海。”顧銘笑了,戲謔道:“你就不怕我在你的賭船上大殺四方,贏得你肉疼?”顧銘:“……”其實他不想在美婦經營的賭船上贏錢,隻想去東瀛人經營的賭船上贏錢。“那我要是做到了呢?”美婦不慫說:“你要是做到了,我滿足你一次,幫你那啥。”“真的。”美婦說,都不知道顧銘高興哪門子勁,搞得好像贏了一樣。美婦痛快說:“這我肯定不後悔,歡迎你在我的賭船上輸錢。”“確實。”贏個一兩億沒啥,但贏到美婦哭,自然是不好的。無論是賭場,還是賭船,都有不歡迎人的機製,不會允許不歡迎的人去他的場子賭。低調最好。打定主意,顧銘說:“要不我們現在賭幾把?”顧銘說:“隨便找個骰寶搖搖就行了,我連贏你十把,應該能贏到你哭吧!!”“那我要是押點數。”美婦震驚得一塌糊塗說:“你確定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全贏的話顧銘沒有說,但是美婦懂,如果十把顧銘押點全贏,她將會賠給顧銘一個天文數字。她不敢算,但千億肯定有。然而這種事情在概率學上,壓根沒有發生的可能,一旦發生,奇跡都無法來形容。很快,守在門外的女仆把骰寶拿了進來。美婦起身,拿起桌上骰寶,開始搖晃起來。一陣響動後,美婦把寶盒放在茶幾上,說:“猜吧!”不浪費時間,顧銘瞥了一眼寶盒,說:“13點。”2.5.6,正好13點,這也能猜中?顧銘高深莫測道:“繼續。”很快,骰子搖好,她期待顧銘再一次的表現。寶盒再揭。這……一次是運氣,兩次還能是運氣嗎?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賭場。但私下搖著玩,顯然不用,她再次詢問顧銘,“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行!!”顧銘再猜。繼續……一連十把,無一例外,顧銘全部猜中,準確的一塌糊塗。美婦苦著臉問:“你咋猜中的?”“嗯嗯!!”然而,顧銘卻是不會說,不會把他最大的秘密告訴別人,乃怕胡敏猜到他的慈悲手、眼睛都跟他體內的異寶有關,他都沒有承認過。顧銘壞壞說:“我們私下玩,錢可以不用賠,但你剛才的承諾不能不算數,這你同意嗎?”美婦說,知道顧銘已經對她手下留情,否則逼著她賠錢,那完犢子,把她賣了都不夠賠。“啊?現在?“不好。”美婦哭道:“那等會在船上我幫你,這樣總行了吧?”達成一致,接下來就是等待。“一起?”顧銘邀請道。美婦搖頭表示拒絕,顧銘打趣說:“那你會不會趁我洗澡的時候溜走?”她這樣想過。她想,顧銘應該跟她想到一塊去了,否則不會得知她出海目的後,立馬答應跟她一起出海,更不會私下跟她賭,讓她見識他的本領。有著這種本事的顧銘,她想不帶都不行,更何況她一直想顧銘跟她出海來著。她哼道:“知道你厲害,我必須帶你出海行了吧!快去洗澡,抓緊時間,別一會船隻準備好了,你還沒有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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