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
他隱隱有些印象,因為當年抄家之時王家上下痛哭流涕,唯獨這十五歲的少年從頭至尾冷眼旁觀,頗為引他注意。
寇凜思忖片刻:“本官讓你留在尚書府,你這是去哪裏?”
“心情不美,出去喝點酒再回來。”
“那本官以茶代酒陪你坐一坐,問你些事情。”
虞清毫不猶豫:“走!”
……
兩人如今同為階下囚,不方便在外拋頭露麵,隻能去往錦衣衛暗人營的一個據點,吩咐暗衛去買酒回來給虞清。
段小江見到寇凜時一愣:“咦,大人,您今晚不是說住在尚書府嗎?”
寇凜指著他咬牙切齒:“你還有臉問!”
段小江縮了縮脖子:“您說什麽,屬下不懂。”
“嗬。”寇凜先請虞清入座,回頭給他一記眼神殺,“等會兒本官再收拾你!”
*
一個月後。
寇凜說給楚謠時間考慮,一個多月不見人影,但在楚謠拒絕他的那晚,他跳窗離開,一個時辰後又去而複返。
卻一句話也沒和楚謠說,翻了翻她的梳妝盒,即刻又走了。
爾後才徹底不見蹤影,隻派人將詔獄內的《山河萬裏圖》贗品拿來給她,囑咐她在家中臨摹,似乎對明年開春國宴之前找回真跡不抱什麽希望。
楚修寧則將書房二樓空出來,供她臨摹使用。
楚謠幾次三番想與她父親聊一聊寇凜的事情,每回剛起了個頭,總會有客來打擾。而她父親近來似乎極為煩心,不適合說這些,她便摒除雜念,專心致誌畫了一整個月,待到十二月初六,定國公宋錫七十大壽當晚,楚簫不情不願的被抹了一臉雞血,暈了過去,由楚謠頂上。
虞清則打扮成侍女,濃妝豔抹以掩人耳目。
前往定國公府的路上,虞清仰躺在馬車裏玩著一個九連環,看到楚謠緊張的抓白了手,將九連環遞給她:“你抓這個吧,瞧給咱楚大這小嫩手抓成啥樣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楚謠不接,憂心忡忡:“我緊張。”
“有我陪在你身邊,別怕。”虞清拉著她的手使勁兒摸,嘻嘻笑道,“他們也就敢背地裏使計陰我,正麵與我打,我單挑他們一窩。”
怕楚謠懷疑她吹牛,她一拍胸脯,“真的,你別用從前我打地痞的眼光看我,我比五年前不知厲害多少。剛去福建抗倭那會兒,沒經驗,殺個人還會哆嗦,我爹便先讓我去剿滅水寨,老子孤身一人,折了四杆長槍,半年內挑了三十九個寨子。”
“我沒懷疑你。”倭寇強橫,又常犯邊境,虞清實戰經驗豐富,楚謠想也想的出來,“我是怕自己沒經過大事,萬一做的不好,誤了你們。”
“盡管放心,寇指揮使做事甚少會出紕漏,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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