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搞砸了,他也會有後招。”虞清笑她多心,繼續玩著九連環,“這忒沒意思,還是更喜歡玩機關鎖。”說起機關鎖,她又感慨了句,“想起王家那小兒子,也真是可惜了,若還活著,如今也該是國之棟梁。”
楚謠隨口道:“就算王家不倒,他也入不了朝,雖說選官看的是才能,但他有骨病,背部佝僂,其貌不揚……”
“啊?” 虞清愣了愣,“莫非我當年見到的不是王若謙?他瞧著是有些羸弱,卻長身玉立,撐著把白紙傘分花拂柳的從花園走過,著實是個翩翩俊美的少年郎,看的我簡直流口水。”
楚謠也微微一愣:“你見他時是多大?”
虞清想了想:“咱們十二三,他快十五了吧,那時候離王家抄家已經不遠了。”
楚謠皺起眉:“那或許他的病治好了?王家抄家前半年多,我爹和王侍郎在朝堂鬧了些矛盾,我們兩家已經不來往了。”
說著話,馬車側窗忽被硬物砸了下。
虞清立刻坐直了身子,示意楚謠往自己身後躲一躲,爾後打開窗子。
“啪。”一顆小石頭被扔了進來,虞清伸出兩指輕鬆夾住。
石頭上綁著一張紙條,虞清打開一瞧,眉梢緊緊皺起。
楚謠正想拿過來看,虞清卻將紙條撕碎:“寇指揮使的命令,今夜計劃有變。”
楚謠好不容易放鬆的神經又繃起來:“怎麽說?”
“你不變,是我變。”虞清收起原本輕鬆悠閑的心情,但怕楚謠更加緊張,麵上依舊笑嘻嘻的,“你專心應付太子就行。”
“寇大人究竟要你做什麽?”楚謠總覺得應是一件極為危險之事。
“你引蛇,我打蛇,他抓蛇。”虞清模棱兩可的道。
楚謠知道再問她也不會說,趁著夜色往窗外看一眼,已經快到定國公府了,得等著太子路過,於是拔高聲音吩咐趕車的家仆:“速度放慢一些。”
“是,少爺。”
馬車慢慢行著,漸漸有一疊馬蹄聲入耳。
楚謠開窗探出腦袋,舉目向後方望去,隻見兩輛彰顯皇家威儀的馬車一前一後,被數百身穿明盔亮甲的禁軍拱衛著,正往她所在的位置走來。
眾禁軍皆步行,唯有一人騎著馬伴在太子的馬車左側。
此人的軍服也與別不同,離得太遠看不清楚相貌,但應是鄭國公崔讓的嫡孫,禁軍十二衛中騰驤衛指揮使崔辰。
說起此人,也是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少年時定親,定了位侯門千金,該成親時那千金死了爹。好不容易孝滿,成親的事兒剛剛搬上日程,那位千金也病死了。
不等再給他議親,崔辰自己又死了爹,再是守孝三年,也不知現在出了孝期沒有。
總之,是這京中有名的倒黴蛋。
太子出行,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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