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得隨我回衙門。”
楚簫的氣焰立刻被削。
畫錦端著茶盤過來,楚謠和寇凜各自取過一杯。
這茶是得跪著敬的,楚謠正要下跪時,楚修寧淡淡道:“你腿不方便,不必了。”隻將目光投向寇凜。
寇凜早有對策,他是穿著官服來的:“嶽父大人,我這天子親軍指揮使的官服穿在身上,除了聖上,誰也受不起吧?”
楚修寧點頭:“你也不必了。”
先接過楚謠的茶抿了一口,卻沒有接寇凜雙手呈上來的茶,笑道,“為父昨日就想糾正你,你的稱呼錯了。你入我的家門,不該喊嶽父,該喊爹才是。”
寇凜眼底浮現出殺氣:不要得寸進尺。
楚修寧淡然回視:我偏得寸進尺。
寇凜咬牙:“爹,請喝茶。”
楚修寧微微笑,單手接茶時,另一手摸了下他的頭:“乖。”
他剛去喝,聽寇凜躬身附耳道:“我先前不是不懂規矩,隻是我幼時被牙行賣了好幾戶人家,喊過好幾個人爹,長則兩年,短則一個月,這些爹全都死於非命,我仔細數了數,您是我喊過的第五個爹……”
楚修寧端著茶杯的手一抖,這口茶含在嘴裏,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楚謠雖不知寇凜說了什麽,見她爹的臉色,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拽了拽他的袖子。
寇凜忙道:“公事而已。”
……
難得湊齊了一桌人,便在一起吃了頓早飯。
楚修寧吩咐楚簫,讓他去將虞清喊來。楚簫昨夜被嚇的不輕,虞清一直在他住處陪著他。
盡管知道虞清是個女人,但楚修寧絲毫不去阻止。
自小兩個孩子愛和誰接觸,他也是從來不過問的,即使是政敵。
虞清心中卻很忐忑,她昨晚其實是假借陪伴楚簫之名,趁著謝從琰醉酒,跑去神機營偷了解藥。
也不知是不是被發現了。
不然楚家的家宴,楚修寧喊她去作甚?
等她問安後在楚簫和楚謠中間坐下,楚修寧問道:“你父親可還好?”
長輩麵前虞清不敢放肆,標準軍人坐姿,抱拳道:“承尚書大人惦記,家父一切安好。”
楚修寧點頭:“在家中不必拘禮,像從前稱呼我即可。”
虞清猶豫了下,脊背瞬時一鬆,笑著道:“楚伯伯,那侄兒不客氣了。”
楚謠看向楚修寧,抿了抿嘴唇:“說起來,女兒許久沒有陪著爹一起吃過早飯了。”
不隻是早飯,這幾年內,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飯的次數,兩隻手數的過來。她父親都是先去上早朝,爾後在吏部吃飯。
楚修寧心情不錯的模樣:“你們若起得來,往後一起吃早飯也無不可。”
寇凜坐在他與楚謠中間,聞言瞥他一眼,那豈不是天天早上得給他請安問好,天天早上看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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