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裏看著嗎?”
掌櫃嚇的瞬間白了臉:“草民……草民是聽店裏小二說的,“哪個小二,給本官喊過來!”
“是……”掌櫃支支吾吾,額頭也開始冒出冷汗。
柳言白幽幽開口:“這苗書生不僅刻苦讀書,品格也極為高尚。他入住時,是在十一月末,住的第三晚,是十二月初一,京城地區下了第一場雪。”
寇凜不由想起那個雪夜,正是定國公的壽辰,他折騰了一夜。
柳言白繼續道:“那晚很冷,這書生困的很,便想要頭懸梁。可當他踩著椅子將繩子扔去橫梁上時,忽然發現橫梁上竟然有個大盒子……”
眾人愣了愣,阮霽已然猜出:“是那首飾商人留下的!他有習慣,將貴重物品藏在橫梁上!”
又看向韓捕頭,“而你起初不曾徹查,是因為商人是死在後巷子裏的,房內開著窗,你們在屋內找了找,找不到,便以為是真正的凶徒將首飾搶走了。”
韓捕頭閉著眼點頭。
柳言白眸中流露出惋惜:“那書生隻是個過路的,並不知幾個月前的案子,他忠厚正直,未曾打開,以為是前任客人留下來的,當即找來了掌櫃,讓掌櫃將這盒子搬走。”
寇凜接著他的話說:“他不知道,掌櫃卻知道,而且這案子已經了結,他這等於發了一大筆橫財。可他擔心第二日這書生出去打聽,知道先前的案子,會泄露出去,於是毒死了他。”
柳言白道:“第二日韓捕頭來調查時,聽到掌櫃說他刻苦,又見地上有繩子,才想著去房梁看看,看到灰塵印記,才恍然知道吧……“韓捕頭垂著頭:“是的,根據王掌櫃的證詞,那苗書生與畫齋老板有交集,草民以為這盒珠寶一定被畫齋老板拿去了,調查他時,他言辭閃爍,躲躲閃閃。但他又的確有不在場的證據,我隻能放了他。便緊緊盯著他,有一夜見他偷摸摸回鋪子裏去,我也潛入他鋪子,見他從密室裏拿出一個包裹。我料定是那商人的首飾,他已知道我的秘密,我隻能殺了他,但拿了包裹打開一看,卻是幾本古籍……”
柳言白也冷笑了一聲:“他是從書生那裏借來的,也是十分值錢的玩意兒,書生死了,他也想占為己有……他以為你問的是古籍,你以為他拿的是首飾,你二人都錯了……”
韓捕頭轉罵掌櫃:“你好黑的心思!”
阮霽怒道:“你還罵別人黑心?第五個案子,你手下那個捕快也是你殺的吧?見大理寺介入,我來了,他想告發你,所以被你殺了!”
韓捕頭捏著拳頭不說話。
安濟寺主持忽然道:“那我師弟又是怎麽死的?
寇凜沉吟道:“他應該是自殺。”
主持微微愣:“這怎麽可能?”
寇凜看向柳言白。
柳言白點頭:“應該是自殺,心頭自責吧,因為三個月前的首飾商人估摸著是他殺的……”
他這一開口,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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