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錦衣衛百戶所外,冬日暖陽傾灑而下,籠的守門錦衣衛們昏昏欲睡。
一騎快馬自北城門入內,詢問過守城衛後,朝著百戶所的方向而去。
正午街上行人雖不多,但也不少,通常情況在街上縱馬疾奔,都得先高喊“讓道”,以引起前方行人的注意。
可此時隻聽馬蹄聲,馬上之人從容不迫的在行人中穿行,馬也頗有靈性,根本不用他拉著韁繩調整方向,主動避開行人。
稍後,一人一馬停在百戶所外。
四個錦衣衛瞬間清醒:“來者何人!”
“謝從琰。”
四人愣了下,一時間都在想“謝從琰”是誰。爾後麵麵相覷,接連露出震色,是那位打的北元鐵騎似喪家之犬的謝閻王?
甚至都沒有讓他拿出令牌核實身份,一個是百戶所裏如今住滿了大人物,一個是他舉止神態,一看便是久在沙場的武將。
“辛苦了。”謝從琰翻身下馬,順了順馬脖子上的鬃毛,將韁繩遞給錦衣衛,示意他們好生照顧,又囑咐,“去告知我外甥女,我在議事廳等她。”
……
楚謠算著時間他該是夜裏才到,不想他來的如此之快,匆匆忙扶著腿去往議事廳裏。
瞧見他略有些疲累的神色,便知他是日夜兼程趕來的。
“小舅舅。”她扶著腿慢慢走上前。
謝從琰一直也沒有入座,背著手站在廳中,深深攏著眉頭打量她:“怎麽回事?”
楚謠這樣喊他來幫忙還是第一次,但瞧著她一切安好,猜不出喊他來的原因。
楚謠走去椅子上坐下,也不浪費時間,將寇凜找到寇璿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從琰冷笑一聲:“還真是一點也不將我們放在眼裏。”
見他沉著臉就往外走,楚謠喊住他:“我喊你來,不是讓你去找賀蘭家麻煩的。”
謝從琰腳步一頓,走回她麵前:“那是做什麽?”
楚謠倒了杯茶,指一指身邊的位置:“你嗓子都啞了,先坐下喝些水,我慢慢跟你說。”
謝從琰怔了怔,自從被她撞破身份,知道是他害她瘸了腿之後,楚謠再也沒有這般與他和氣過了。
他悶不吭聲的走過去坐下。
喝著茶潤喉嚨,聽楚謠道:“我懷疑寇璿從前是京城中人。”
“怎麽說?”
“聽寇凜說,他們從前逃難時從未去過京城,但寇璿明顯對京城極為熟悉。”楚謠亮出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除夕夜裏她送我此物,我說要戴著去參加開春的瓊花琳琅宴……”
“瓊花什麽宴?”謝從琰從未聽過。
“你瞧,你久居京城都不知道。那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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