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每年舉辦一次的私人宴會……”受邀者,皆是京中頂級權貴圈裏未婚的公子小姐,她的爹娘就是在大長公主府認識的,“豈料我剛說完,她立刻提醒,說我已出嫁,無法參加這相親宴了。”
謝從琰不以為然:“賀蘭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她知道這些不稀奇。”
楚謠微微一笑:“但你有所不知,十九年前大長公主死了之後,這宴會如今由長安郡主操持,長安郡主愛收藏古飾品,瓊花琳琅宴早已不是相親宴席,而是貴婦人相互攀比首飾的鑒寶會。”
謝從琰抿了抿唇,這就有些意思了。
楚謠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寇璿知道的,顯然是大長公主還在世時的瓊花宴,足可見她從前應是京城中人,且還出身高門,可能是主子,也可能是主子的心腹,因為某些變故逃離了京城。”
謝從琰又問:“可還有其他佐證?”
楚謠不可能隻通過一個宴會便如此猜疑。
楚謠放下杯子接著道:“她從前逃難賣身一事,也是大有可疑。我瞧她年輕時的模樣,應是個美人,寇凜說她寫得一手好字,可見是個飽讀詩書之輩。換做是我,即使身在亂世,也可以抄書、教書,哪怕去妓院裏掛牌,絕不會淪落到四處賤賣的地步……”
謝從琰沉默片刻:“謠謠,你想的過於簡單了,生逢亂世,一個弱女子如浮萍……”
楚謠打斷了他:“小舅舅,亂世裏帶著一個幼童走南闖北,毫發無損的走遍了半個大梁國。且還在二十七八歲時嫁給了洛陽首富,成為首富夫人,這真是普通弱女子能辦到的事情嗎!”
謝從琰微愕,旋即語氣一沉:“你的意思是,她或許不是隨波逐流的四處逃難,而是再隱藏身份,躲避來自京城某個勢力的追捕?”
楚謠“恩”了一聲:“不排除這種可能。”
謝從琰若有所思:“你既然特意將我找來,莫不是懷疑她與淮王、或是與我鎮國公府有關係?寇凜今年多大了?”仔細想了想,搖搖頭,“不對,寇璿帶他流亡之時,先帝還在位,她不是因為此事流亡……”
楚謠沉吟道:“小舅舅,你是鎮國公世子的外室所生,爹說,你父親之所以將你母親養在外,還藏得極為嚴實,是因你母親乃罪臣之女?”
謝叢琰微微頷首:“我母親是前內閣首輔徐禾的女兒,後來徐家獲罪,男丁流放,我母親則入了教坊司,還是無法贖身的那種。我父親設計令她病死,金蟬脫殼,怕被發現,不敢養在京城裏,藏在了北直隸與山東交界處……”
一歲多尚不記事兒時,先帝駕崩,淮王和鎮國公府倒台,他母親自盡殉情,奶娘怕他這根僅剩下的獨苗被發現,帶著他東躲西藏了好一陣子。
隨後他被淮王和鎮國公舊勢力找到,嚴密保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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