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令彪悍凶猛的北元鐵騎稱呼為閻王,見之腿軟的梟將,賀蘭哲哪裏受得住他的氣勢,腿也一樣發軟。
賀蘭茵忍無可忍,怒道:“怎麽,謝將軍還打算強搶民女不成!”
謝從琰終於瞥了她一眼:“你也值得我搶?”他提刀指了指賀蘭哲,“七日為期,將人送我府上去,不然你賀蘭家在北六省的生意若還有人光顧,便是我謝從琰無能!”
“你夠了。”寇凜麵子裏子給全了他,竟還這般咄咄逼人,“你倒是試試看,是賀蘭家先倒,還是我先將你送詔獄裏去,就憑你剛才的大不敬之言,我就能將你拿下治罪!”
“你拿得下再說。”謝從琰抽出刀,窄刀寒光閃閃,“我這柄飲血乃聖上禦賜,不知飲過多少北元韃子的血,就是沒宰過狗。”
“你找死!”寇凜徹底被他給激怒,忽地從廊下跳了出去,“出來打!”
謝從琰扔了刀鞘,倒提著刀,刀鋒從地板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縱身一躍也從廊下欄杆跳了出去。
寇璿和賀蘭茵慌忙跑去走廊上,吃驚著看他二人交手,兩個都是武將,看起來都在氣頭上。
謝從琰有兵刃,寇凜沒有,被他狠狠在手臂上砍了一刀後,段小江抽出一柄繡春刀扔了過去。
這下更是激烈,尚未在水榭搭好的戲台子,轟一聲便塌了。
楚謠沒有出去,她在寇凜原先的位置上坐下,意態閑適。
賀蘭哲隻能來求她:“弟妹,不如你勸一勸?”
楚謠端起寇凜喝下一半的茶:“勸什麽?我警告過你夫人少來惹我,可她不聽,說我嚇唬她。”
寇璿轉頭瞪著她。
楚謠漫不經心:“現在知道我是實話實說,不是嚇唬你了吧?我舅舅最疼我,我說一他從不說二,我喊他來幫我出氣,他日夜兼程從京城趕來洛陽,不給他個交代,即使鬧去殿上,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賀蘭茵也轉頭瞪她:“好一個知書達理的尚書千金,隻為自己出口氣,竟連自己夫君的臉麵都不顧!”
“我正是顧著他的臉麵,才喊了我舅舅來。”楚謠放下茶盞,微微一笑,“真讓你進了我楚家的門,才真是丟人。”
*
寇凜和謝從琰誰也拿不下誰,兩人都體力透支,還掛了彩。
最後是楚謠喊了謝從琰停手,謝從琰才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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