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攻勢,回到觀景樓裏來。
兩人揚長而去。
上百個錦衣衛看著,沒收到阻攔的指示。
……
兩個時辰後,已近深夜,寇凜回到百戶所的房間裏,楚謠若無其事的坐在案台前寫字。
寇凜陰沉著臉走去藤椅上躺下:“謝從琰人呢?”
楚謠沒有回答,扭頭見他右手臂被割的一刀還沒處理,便起身從櫃子裏取出一個小簸籮走到他身邊,拉了個墩子坐下:“我幫你上藥。”
她拉過他的手,放在扶手上。手臂一條猙獰傷口,雖已不再流血,但皮肉外翻,看的人心驚肉跳。
寇凜由著她上藥,又問一遍:“謝從琰去哪裏了?”
楚謠以酒幫他擦拭傷口周圍,輕聲道:“我以為我拉你手時,你會將我甩開。”
寇凜平鋪直敘地道:“我若甩了,你會摔倒。”
楚謠微垂眼睫:“我將小舅舅請來為我撐腰,將你好一通羞辱,你這會兒怕是在心裏惱我惱的不輕,還會在乎我摔不摔麽?”
寇凜語氣沉沉:“我沒有惱你,我知道自己讓你受委屈了,我對著我姐腰板硬不起來,是我的問題,兼顧不到你的情緒,也是我的問題,我隻惱我自己,你想出氣隨便出,我不會指責你半句。”
楚謠並沒有生氣,她可以理解寇凜對待寇璿的態度。不隻是親情牽絆,還因她曾賣身養活他,令他心頭始終藏著一份愧疚。
謝從琰害她摔斷腿,對她心有愧疚,所以一直嗬護著她,甚至分不清是不是喜愛。
她父親因為當年接了哥哥放棄了她,同樣充滿自責。剛斷腿那會兒,有個頗得父親喜歡的姨娘,與她在院子裏遇見,和和氣氣說了兩句話。
她回房裏想起別的事情哭了一場,與那姨娘一點關係也沒有,但她父親卻不由分說教訓了那姨娘一頓。
從那時起楚謠就知道,男人的愧疚十分可怕。
更何況寇璿對他來說,是他過往黑暗經曆中唯一的曙光,是他無數次曆經險境也必須活下去的理由。這些年來,全靠著寇璿曾施與的關愛和親情,才令他沒有徹底墮入黑暗中,始終堅守住內心那一寸良知。
在這一處,楚謠感謝寇璿。
所以寇凜和其他一味偏頗家人的丈夫並不同,他對寇璿的態度,摻雜了太多複雜的情感,那是他曾經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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