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黛身上,從此以後,她們就隻能不甘心的生活,滿懷的野心再也不可能達成,沒有什麽比這更讓她們痛苦了。
雪千黛出嫁後第二天,譚佑托的媒人才帶著厚禮抵達丹陽縣,一入城就聽到昨日那場冥喜,抱著拿錢辦事的心態到雪家一說,立刻就被雪敬仁亂棍趕了出去。
譚家又派人來連求帶威脅的,想讓雪敬仁為他們說情,最後被雪敬仁反咬一口,告他們企圖拉攏官員,蓄意謀反,最終滿門抄斬,株連同族,輝山百姓額手相慶,大快人心。
隻一個譚佑,竟然逃過了通緝,不知藏到哪裏去了。
天氣漸漸更熱,主子們都懨懨的躲在房裏避暑,雪府後宅安泰了不少,除了水姨娘越來越趾高氣昂,儼然以主母之態自居,輔助雪千舞管家也變成了包攬大權,獨裁決斷,絲毫不把雪千舞放在眼裏。
老夫人身體不好了,再加上雪千月的原因,對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雪千舞又是個沒什麽權利欲望,不愛爭搶的人,對她能忍則忍,幾個貼身丫鬟有時看不過去,會憤憤的說上幾句,千歌卻隻是噙著冷笑,她現在越是高調,以後摔的就越慘。
七月酷暑,房裏擺著冰塊都消不了暑熱,青枝拿著扇子對著印花荷葉盞裏的冰塊扇,把涼風送到千歌身上,青扇指揮著小丫鬟往房裏灑上水,趁著空檔兒抱怨:“今年夏天真是太熱了,這都七月末,快入秋了,還熱的能烤死人。”
“你在小姐的房裏還抱怨熱,那她們呢,”青枝一指屋外,“她們豈不是要被烤幹了。”
千歌這才注意到外麵院子裏幾棵樹下,幾個婆子正頂著太陽,舉著網兜去捉樹上嘶叫的蟬,道:“晌午太陽這麽大,讓她們回去歇著吧,等傍晚涼快了再捉。”
“就是晌午知了才叫得歡,會吵到小姐午休的,”青枝說,“而且現在捉了,下午處理一下,晚上正好給小姐做菜。”
“小姐,要不讓流螢去抓吧,”青扇眼睛發亮的說,“流螢會飛,肯定幾下就抓完了。”
青枝也眨巴著眼睛期待的看向流螢。
流螢麵無表情的站著,就像沒聽到她們說話一樣。
千歌笑道:“流螢從早上到現在,一動也不動的,現在去活動一下也好。”
流螢立刻走出房間,從一個婆子手裏拿過網兜,然後在一片驚呼中輕飄飄的於樹枝間輾轉穿梭,沒一會兒,所有的蟬鳴聲都消失了,流螢落在地上,把裝滿蟬的網兜扔給婆子,又回到千歌身後站著,麵不紅,氣不喘,身上的勁裝沒汗濕一點兒。
飽了眼福又完成了任務的婆子對流螢稱讚歡呼,青扇興奮的圍著流螢打轉,一院子人正歡聲笑語時,雪千舞步履匆匆的走進來。
“千歌,出事了!”雪千舞臉色沉重的說,“京城傳來消息,五妹妹因為水土不服,生病去世了!”
滿院的笑聲頓時消失了。
千歌緩緩站了起來,道:“這還真是天大的不幸。”
雪千月死的比她預料的還早,看來君習玦比她想的還要厭惡雪千月。也是啊,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容忍被女人設計,更別說君習玦這個皇子,他不需要動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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