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對雪千月冷淡一點,後宅的女人們就能把她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雪千舞對雪千月沒多少感情,可終究是相處了十幾年的妹妹,突然就這麽歿了,心裏有點悶悶的難受,“老夫人聽到這個消息,恐怕要病的更重了,水姨娘隻怕也要傷心死了。”
芝蘭院裏,水姨娘哭昏過去一次,被嬤嬤掐著人中喚醒,又哭的差一點暈了。
“我苦命的女兒啊!”水姨娘的妝容哭的全花了,“姨娘明明是送你去享福的,天大的富貴擺在眼前,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啊!”
一屋子的丫鬟嬤嬤也都拿手帕點著眼角,啞著聲音勸慰。
水姨娘哭了半天,終於平靜下來,想到沒了女兒這個靠山,這段時間在府裏的風光也要沒了,好不容易終於過了把主母的癮,又被打回了原形,這麽下去,她什麽時候才能真正坐上正房的位置啊!
吳嬤嬤擦了擦眼淚,說:“我們五小姐身體一向很好,從小到大都沒生過病,怎麽會一到京城,就病的沒了呢,老天爺太不開眼了啊。”
吳嬤嬤原是安慰的話,卻一下子觸動了水姨娘,水姨娘哭聲一停,驚疑道:“你說的沒錯,五小姐怎麽可能因為水土不服,就病沒了,肯定是有人害她!”
“水姨娘慎言啊!”吳嬤嬤嚇了一跳,忙壓低了聲音道,“那可是京城的富貴公子,這話要是傳到他耳裏可怎麽得了啊!”
吳嬤嬤說著把一屋子的下人都趕了出去。
“沒錯,那是京城的富貴公子,後宅嬌妾定然比雪府還多,”水姨娘恨道,“五小姐一定是被那些女人給害了!”
“可是五小姐從小跟在姨娘身邊,見識並不少,”吳嬤嬤猶疑道,“怎麽可能到京城還沒兩個月,就被那些女人給害死呢?”
水姨娘握緊手帕思索了一會,突然厲聲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五小姐再有見識,也抵不過夫婿不寵愛,公子肯定是記掛著雪千歌這個賤人,才不寵愛五小姐,那些女人才敢害死她,一定是這樣的!都是雪千歌這個賤人害的!”
水姨娘越想越憤怒:“都怪這個賤人,若不是她長得一臉狐媚樣,公子怎麽可能看不上五小姐!那天若不是她給陸氏求情,陸氏早被休了,我已經成為主母了!都是這個賤人害的!”
“姨娘說的有道理,”吳嬤嬤附和道,“本來那包毒藥能把二小姐的臉毀容的,是公子給了她幾瓶極好的藥才治好的,公子對她那麽上心,最後卻隻能帶五小姐走,說不定就遷怒五小姐了。”
主仆倆越想越覺得罪魁禍首就是雪千歌,越說越覺得雪千歌罪該萬死,水姨娘恨的快把手帕撕爛了:“這個賤人,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讓她給我的五小姐陪葬!”
雪千月死了,雪敬仁自覺二皇子承諾的升官,隻怕也沒可能了,幾番希望幾番失望,雪敬仁情緒起伏太大,又加上天氣炎熱,一下病倒了,加上怡心堂裏病著的老夫人,雪府的兩個主子都臥病在床了。
這天,一張帖子遞到了雪千舞手裏,打開一看,是淮安雪家的少爺雪上斌請求探病的拜帖。
千歌把帖子接過去瞄了一眼,暗道也的確是這個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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