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羽臉色微微一僵,很快又恢複自然,道:“在下不才,比不上韓兄與衛兄的才華,如今還隻是秀才,實在慚愧。”
韓霖忙道:“文兄才學不在愚弟之下,兩年後的鄉試必定高中。”
文正羽謙虛了幾句,臉上還是笑著,看著千歌的視線卻暗藏了一絲陰鷙。
千歌看向衛寒焰,別人寒暄,他隻在一旁獨自飲酒,麵上毫無表情,眼中也是無悲無喜,就是這樣一個冰山似的男子,相傳與宮中寵妃珍妃青梅竹馬,已到談婚論嫁的地步,結果珍妃卻棄他入宮,衛寒焰為了她一直未娶,身邊連一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衛寒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眉峰皺了皺,又徑自轉回頭自斟自飲去了。
這時有個丫鬟走了過來,行了禮後說:“少夫人聽說貴客到,請夜夫人去二樓賞景。”
“少夫人有請,自當遵從,”千歌笑著道,“諸位公子,妾身先告退了。”
“夜夫人請便。”三人皆道。
千歌與夜鳳邪對視一眼,衝他微微點頭,而後隨著丫鬟去了二樓。
到了二樓,先是聽聞一串悅耳清泠的笑聲,然後一襲大紅喜色迎麵而來,沈冰心笑吟吟的看著她道:“這便是夜夫人了吧,單看眉眼就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千歌細細打量這位奇女子,隻見她頭上戴著珠玉遍地七彩尾羽紫金鳳水晶串旒鳳冠,雙耳綴著鑲紅珊瑚雙喜燈籠墜兒,脖子上一隻兩重八寶嵌和田軟玉如意紫金項圈,手腕上一對雙股纏旋西番花紋紫金手鐲,明眸大眼,瓊鼻豔唇,精致瓜子臉上笑容和曦,富貴榮華比之她見過的那些京城貴婦半點不差。
“沈姐姐才真是難得的美人,”千歌拉下麵紗,笑著道,“妹妹雪氏千歌,隻為出行方便,才稱是夜公子夫人,其實雲英未嫁,沈姐姐喚妹妹一聲千歌便是。”
沈冰心眼中掠過一絲驚訝,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得真誠親近了幾分:“原來如此,我還道妹妹看起來還未及笄,怎麽這麽早便嫁人呢,妹妹快與我來這邊坐。”
沈冰心拉了千歌的手到菱花窗下的紫檀木牡丹花開椅子上坐下,命丫鬟換了一壺新茶和幾盤點心來,笑問:“聽妹妹的口音,也是揚州人吧?”
“正是,”千歌笑著道,“家父乃丹陽縣縣令,或許姐姐聽說過。”
“自然聽說過,”沈冰心道,“我沈家在丹陽有不少產業,都承蒙雪大人照顧呢,我一見妹妹就知出身不凡,果然是官家小姐,是做姐姐的高攀了。”
“姐姐說的哪裏話,”千歌真誠的道,“出生不由我們自己決定,再說官家小姐又如何,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柴米油鹽醬醋茶,還不如姐姐這般活的隨心所欲,更能闖出一番基業來,比之男兒絲毫不差。妹妹對姐姐欽佩之極,才是真的高攀了。”
沈冰心從不以自己的出身為恥,剛才的話也隻是客套,此時聽千歌說的毫不作假,眼底還暗藏一絲向往,不由覺得逢上知己,對千歌更生親近之心。
兩人漸漸的越談越投機,沈冰心與千歌說她經商所遇的奇聞異事、異域風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