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抵著地麵。
元帝繼續罵道:“為了一個太子之位,整天就知道尋找別人的把柄,正事一件沒做成,閑事倒是管得勤快!”
群臣噤若寒蟬,隻差沒把人埋進地裏。
元帝對著眾人訓斥了一刻鍾,才終於消火,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現在誰能給朕解釋解釋?”
君習玦想開口,元帝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指了徐尚書:“你說!”
有剛才一通訓斥,徐尚書心裏早打開的腹稿就不敢說了,也不敢加油添醋,斟酌著道:“回稟皇上,早上雪老爺來二皇子府討要女兒,說雪尚宮昨夜私會二皇子,一夜未歸。殿下否認與雪尚宮見過麵,爭執間,皇上派的禁軍就來了,結果沒搜到雪尚宮,卻搜出一名叫緋玉的女子,此女是雪家四少爺的侍妾。有證據證明緋玉是昨夜昏迷著送進二皇子府的,雪尚宮認為殿下劫掠了緋玉,雪家五少爺卻說是他將緋玉送給殿下的,因為緋玉長得與雪尚宮肖似。”
徐尚書頓了頓,偷偷看了眼元帝的臉色,繼續道:“五少爺還說七年前二皇子南下揚州時,就與雪尚宮有私情,殿下也承認至今仍對雪尚宮餘情未了,還因此和夜三王子起了衝突。殿下責罵三王子大不敬,三王子則指責殿下藐視聖旨。”徐尚書忍不住加了最後一句話,希望皇上能把他們都懲罰了。
元帝聽完,好一會沒說話,目光在千歌、夜鳳邪、君習玦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最後定格在千歌身上。因為雪千歌,玦兒和輕笮已經不是第一次鬧騰了,這麽一個禍水般的女子,他應該將她殺了。
元帝這樣想著,心裏卻不帶絲毫殺氣,不隻因為她是千舞的親妹妹,而且她還挺有用處。
“朕不信別人謠傳,”元帝道,“雪尚宮,你自己說,你與玦兒可有私情?”
“臣不敢欺瞞皇上,臣對殿下絕無半點私情!”千歌斬釘截鐵道。
君習玦臉色陰鬱,任誰聽到中意的人毫不留情的撇清與自己的關係,都不會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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