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卻很滿意,他可不想雪千歌與玦兒牽扯到一起,能讓她嫁給不涉黨爭的夜輕笮,已經是看在千舞的麵子上,格外開恩了。
君習玦看著元帝的表情,心中就一沉,他早就知道父皇不想讓他得到千歌,可還是忍不住失望。君習玦低下頭,掩去眼中的一抹怨恨,在父皇眼裏他早就已經不是兒子,而是一個威脅他地位的政敵!
元帝冷著臉看向雪敬仁,這是千舞姐妹倆的親生父親,他居然會向著玦兒?元帝心裏為千舞生氣,聲音冷了一截:“雪敬仁,你可知罪?”
雪敬仁之前一直躲在角落,努力縮小存在感,乍然聽到皇上點他的名字,嚇得猛然一抖,顫聲求饒:“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草民一時糊塗,聽信奴才的讒言,才會誤會二皇子,草民知錯了!求皇上寬恕!”
“誣告皇子,圖惹是非,若不是看在柔貴妃麵子上,朕非摘了你的腦袋!”元帝冷厲道,“來人,把他拉出去打六十大板,以儆效尤!”
六十大板,非去掉他半條命不可,雪敬仁大聲哀求:“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他連忙對千歌喊,“二丫頭,你快幫我向皇上求情啊!”
眾人麵前,千歌也不想落個不孝的罪名,慢慢說道:“皇上,父親有病在身,恐怕禁不住六十大板,臣與兩個弟弟願意代父親受罰。”
元帝看向聽了千歌的話後,駭然失色的雪上義兄弟,他差點把這兩人給忘了。
“你是三品女官,就不必代你父親受罰了,”元帝對千歌道,然後下令道,“雪敬仁減刑為二十大板,兩個兒子雙倍代罰,各刑四十杖!”
雪上禮和雪上義軟倒在地,杖刑比板刑重的多,四十杖,皇上是要廢了他們啊!
兩人鬼哭狼嚎的求饒,一個求千歌說情,一個求二皇子說情,結果惹的元帝更厭煩,命人堵上他們的嘴拉出去行刑,雪敬仁也同樣被拖了出去,院子裏很多就傳來擊打皮肉的噗噗聲,沒有慘叫,這聲音聽著反而更令人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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