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別想說好話哄我。”
夜鳳邪低笑,輕咬了一下她的唇:“好,我的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車輪可能軋到一塊石頭,馬車突然顛了一下,千歌才想起來問:“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我們的新府邸,”夜鳳邪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邪笑道,“阻止母親拆散我們的最好方法就是生米煮成熟飯,你說好不好?”
千歌知道他在開玩笑,可是他的眼神卻讓她覺得窘迫,羞惱道:“你再亂說我要生氣了!”
夜鳳邪收斂神情,笑道:“好吧,不開玩笑了,你難得傍晚出來,我帶你去夜市逛一逛。”
夜鳳邪說完,立刻吩咐車夫改道去坊市,不消片刻,馬車就到了地方。
於是千歌就稀裏糊塗的被夜鳳邪拉下了車,被他帶著將整個坊市幾乎都逛了個遍。等到分別之時,千歌才懊惱的想起自己什麽都還沒問到,夜鳳邪顯然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不想告訴她,而她居然真的被帶偏了。
五日後,大齊國使團在距離京城最近的海岸登陸,朝廷才知道海洋彼岸的大齊國竟然派遣了使團過來。
朝堂上立刻炸開了鍋,眾臣紛紛猜測大齊國此舉的目的,有的人覺得來者不善,大齊國是個善戰的國家,興許是對昭月有企圖,有的人則覺得大齊是友好往來,畢竟百年來,兩國都相安無事。
高坐在龍椅上的元帝掃了眼低著頭的夜王爺,眼角沉冷,作為一國皇帝,他當然不可能對夜家的來曆一無所知,當初若非是顧忌宇文家族,他也不會容忍夜元帥坐鎮北疆四十萬大軍。
夜王爺低眉順眼的立著,感覺要被皇上的眼神剮了,他就知道請來大齊國的救兵會惹怒皇上,但卻不得不如此。
衛國公卻覺得看到了機會,忙啟奏道:“皇上,不管大齊國使臣來意如何,朝廷都要派人迎接,而且怠慢不得。聽說使者團中有一位是宇文世家的嫡公子,臣以為應當派一位皇子迎接,以示重視。大皇子尚在病中,三皇子性格內斂,都不太合適,二皇子人品出眾,是最好的人選!”
呂惠妃的父親呂尚書道:“二皇子如今正閉門思過,派他迎接並不妥當,三皇子沉靜穩重,在對方來意不明時,更能擔負此重任。”
他們這邊爭執,徐尚書隻能在一旁眼紅的看著,四皇子太小,怎麽也輪不到他。
“皇上,讓臣去吧!”後麵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眾臣轉頭看去,說話的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常常借故不上朝的夜三王子,嚴謹莊重的朝服穿在他身上也掩不住一身的邪氣,神情是一貫的漫不經心,“不過是宇文家的公子而已,有何資格讓皇子迎接,讓臣去,就已經給足他們顏麵了。”
這句話讓元帝心裏很熨帖,他是一國之君,縱然大齊國的確比昭月強盛的多,他也不願意矮人一等。
元帝此刻覺得這個三王子比夜王爺順眼的多,沉冷的神情微微緩和,沒給其他人反對的機會,就道:“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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