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中難免出錯,花轎租借的太頻繁,來不及檢修,而壞在半路的事偶有發生,迎親隊伍累的半路昏倒的事也有幾起,甚至還有新娘抬錯門的荒唐事情,一時引為笑談。
傅家也忙著給雪千蘭和安明鬆準備婚禮,千舞和千歌給雪千蘭的添妝都備好了。臨近婚期,卻突發驚變,安明鬆有一天晚歸,竟被人殺死在半路。
聞聽消息,千舞和千歌當即變色,千歌立刻趕到元帥府,整個府中一片愁雲慘霧,雪千蘭已經哭得昏厥過去,安氏也淚水漣漣,傅南峰坐在一旁臉色沉凝。
千歌進門的時候,安氏正哭著道:“我們傅家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為何孩子們一個個都要遭禍?!”
千歌鼻子一酸,上前拉住安氏的手:“舅母,這不關傅家的事,都是我的錯!”
趕來的一路上,她就想過了,安明鬆隻是個小人物,犯不到任何人,他也沒與人結過仇,之所以橫死,完全是因為她!
殺安明鬆的無非是那幾方人,太子妃提親被拒,惱怒殺人,或者是有人為了挑撥她與太子之間的仇怨,這人既可能是君習玦,也可能是徐尚書,還有可能是宇文昊在報複她。不管是哪一個,安明鬆無辜慘死,起因都在她身上。
“這如何怪得了你,”傅南峰眼睛通紅,他閉了閉眼,“奪嫡之爭,凶險萬分,我們置身局中,免不了遭遇生死。明鬆那孩子,是我沒有看好他,是我太大意了,對不起他和千蘭!”
安氏哭道:“千蘭該怎麽辦才好,還沒過門就守了望門寡,後半生可怎麽過!”
傅南峰沉沉的歎了口氣:“千歌去看看千蘭吧,她若醒了,就勸勸她。”
千歌收拾心情,來到雪千蘭的房間。雪千蘭還在昏睡,眉頭緊鎖,眼角一直有眼淚流下,睡夢中也在傷心難過。
千歌在她床邊坐下,用手帕擦拭著她的淚水,雪千蘭的淚水卻像流不盡一樣,半塊帕子很快就浸濕了。她的丫鬟見了,都忍不住在一旁低泣。
千歌看著雪千蘭的樣子,恍然想起幾年前的姐姐,剛得知表哥死訊的時候,姐姐也是睡夢中都會流淚。
千歌狠狠的握緊拳頭,前路艱險漫長,總有一天,她要極盡高峰,世上無人再敢欺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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