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和小壇的,不知兩位客官……”布衣女子說道。
“大壇中壇各來一樣。”秦陽很幹脆地回道,大壇是秦團長的,中壇是自己的。
其實秦陽是沒有什麽酒量的,因為酒量跟武功一樣,是需要練才能練出來的,秦陽雖然瘋狂練武二十年,卻是很少沾過酒精。
說白了,練武基本不用花錢,但是喝酒要花錢買酒,秦陽前世是個窮逼,買不起酒,酒量自然也就沒有訓練過了。
但是在這妞的麵前,秦陽不能顯得自己好像是個一杯即醉的文弱書生,所以愣是給自己叫了一壇中壇酒,至於到時候喝不喝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家麵館的工作效率很高,雖然整家麵館就隻有老板和他女兒兩個人,但是沒一會兒的工夫,布衣女子就把兩碗熱噴噴的紅燒牛肉麵給端了過來。
布衣女子緩緩地把木盤子放到桌子上,接著動作輕巧地將兩碗麵條一一地端了下來,彬彬有禮地放在秦陽和秦團長的麵前。
香噴噴的紅燒牛肉味飄進秦陽的鼻子裏麵,這讓他的口水差點都順勢而流,但是在布衣女子的麵前他不能失態,所以盡量忍著。
“兩位客官稍等,奴家現在就去取酒去。”布衣女子說道,隨即便欲轉身離去。
“等等。”秦陽突然起身說道,說話的時候還麵帶十分真誠的微笑之意,“酒壇應該很重,讓本公子來幫你吧。”
布衣女子隻感到心頭微微一震,這位公子對奴家真是太好了,除了我爹之外,還從來沒有一個人主動提出為奴家搬酒壇子的,看來這位公子不但英俊不凡、相貌出眾,而且還是個心地善良、知書達理之人。
“奴家在這裏謝過公子。”布衣女子施以微笑輕聲應道,隨即朝著堆放酒壇的方向氣質端莊地走去。其實她平時走路是沒有這麽端莊的,屬於比較隨意的那種,但是今天有這位特別的公子在這裏,所以她才走得這麽端莊的。
“姑娘言重了。”秦陽回道,隨即跟在布衣女子的身後,一起朝著堆放酒壇的地方走去。
走著走著,秦陽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麵。
奇怪,那個中年猥瑣大叔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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