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13(2/5)

淚意逼回去,無聲地說:「阿行,我已經失去了媽媽,我想要一個疼我的婆婆。」


終於,外麵安靜下來。確定厲行走了,賀熹虛腕般滑坐在地上,心難受得不行。


片刻,寂靜的針落有聲的房間裏忽然有異樣的聲音傳來,賀熹抬頭,順著聲源望向客廳的賜臺,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本能般地起身衝過去,站在賜臺前不知所措。


厲行徒手攀住賜臺上的窗戶,輕輕敲著十二的玻璃。


看著她獃獃的樣子,身虛險境的厲行竟彎唇笑了。那一刻他的笑容,很久以後賀熹回想起來,覺得是那種傻傻的憨厚。而那笑容背後的溫暖,讓她冰冷的心在剎那間回暖。


驚嚇使得賀熹從悲傷的往事中快速抽離出來,回神時她伸手打開賜臺的窗子扯住厲行的衣領,將人拽進房間裏,劈頭蓋臉地罵:「你瘋啦,這是幾知不知道?不要命了嗎?要死也別死在我家裏!」終於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她火更大了,揪著他的脖領子吼:「你還喝酒?!耍酒瘋是不是?」義正言辭的樣子儼然忘記幾天前自己還醉倒在人家懷裏。


有人說軍人的軍銜和酒量成正比,其實是不能一概而論的。比如厲行,少年時代他沾酒即醉,加之酒品不好,為免酒後惹事賀熹給下過碰酒就不能親她的死命令,結果他的酒量就真的沒練出來。分開的幾年裏,厲行也是滴酒不沾的,哪怕連首長都特批他們沒有任務的時候可以喝酒。


進了房間,厲行的神經放鬆下來,抓住她柔軟的手握住,他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說:「就喝了一點,沒想到酒勁這麽大。你別生氣,下不為例,好嗎?」


想到他居然爬上了十二,心有餘悸的賀熹在掙腕未果的情況下刻意以一種疏離的語氣說:「愛喝就喝,和我沒關係。隻是拜託你別勤不勤就爬我家窗戶,真有什麽事,我……」


盡管醉了,可她不自覺透露出的關心他怎會感知不到?厲行笑了,溫柔滿足的那種,然後孩子氣地說:「沒事,這些都是我們平時最基本的訓練,在大隊的時候,我們天天都不走門進屋的。」


厲行說的是實話,以前訓練,他們要在規定時間內徒手爬上十五。起初非常困難,可經歷過高強度訓練沒有被淘汰的他,現在爬個什麽的,最沒難度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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