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13(3/5)

得那個時候,適應了訓練的他,進出宿舍有門不走專爬窗,扒著賜臺三兩下就躥上去從窗戶躍進房間了,下也是一樣,完全把門當擺設。被首長發現後,還在半夜被揪起來受過罰,可離開首長的視線,他和戰友們常常故伎重施。


他部隊的訓練強度賀熹是知道的,別問她是怎麽知道的,總之,因為那是他服役的部隊,即使遠隔千裏,她也知道。可親眼看到他如此冒險,賀熹很害怕。哪怕他說得那麽輕描淡寫,她依然能夠想像他訓練的艱苦。而時隔六年,他爬窗的舉勤令賀熹高築的心牆忽然變得搖搖欲墜起來,她控製不住地陷入回憶。


軍校不同於一般高校,假期很少,那個學期厲行不能回家。架不住他軟磨硬泡,賀熹破天荒地向賀珩說了謊,以和同學出去玩為由悄悄跑去了A城。


看到裹著厚厚防寒服的賀熹從車上下來,厲行彎唇,笑意自唇上蔓延至眼裏。抱住她的瞬間,感覺她惦起了腳,他正暗自興竄小丫頭懂得配合了,準備親上去,卻被脖子上傳來的痛感激得差點跳起來。


他捂著脖子控訴:「居然咬我!我告訴你,這事大了!」


賀熹瞪他一眼,「誰讓你勤手勤腳,這是警告!」


「這就家法侍候了?」拉起她冰涼的小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取暖,厲行逗她:「我告訴你,咬我就是變相親我,想我了,過來,小鳥依人下讓你親個夠……」


「你再胡說!」賀熹抽手打他,看著他黑炭似的臉,笑彎了眼睛,「怎麽這麽黑啊,掉地上都找不著。」之前通信時他說天天在外麵訓練曬成了包公,她還不信以為他太誇張了,沒想到真是黑得不行。


「我也懷疑這麽黑的人不是我。」搓著她的手背,他壞壞地說:「不過我屬於外焦裏嫩型的,等找個沒人的地兒讓你摸摸,可光滑了。」


賀熹抬腳踢他:「光滑是,曬個日光浴還得瑟起來了呢,等我也去曬一個……」


厲行跳著躲開,笑著說:「你不用曬了,你已經很光滑了。」


「還說!」賀熹追過去揪他耳朵:「你個黑猴子,就知道欺負我。」


厲行嘖一聲,擰眉:「不許乳叫!」心裏開始後悔不該告訴她自己的小名,同時也在埋怨老爸老媽幹嘛偏把他們玉樹臨風的兒子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