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46(2/5)

竭力控製住眼淚,她加快了腳步。厲行手上略微用力握了下她的手,配合著她的步伐。


以份外情濃的目光鎖定賀熹纖細的背影,厲行眼睛稍稍一瞇,嘴角勾起來。算了,由著她。被心疼的那種幸福感,強烈得讓厲行抗拒不了。況且,他不再是失去小七的「厲猛子」,他深愛女人的幸福,厲行覺得還是自己來承載才比較放心。但前提是,他必須得好好的!否則,他拿什麽去承諾一輩子?!


厲行小臂中彈,所幸隻是被子彈穿透了皮肉,沒有傷到骨頭,所以說來確實不嚴重。但由於傷口沒有及時虛理,先是打鬥,又再雨淋,加之他先前有過超高燒的病例,賀雅言建議留院觀察。


軍演在即,身為指揮官的厲行怎麽可能撤出戰鬥?他不容反駁地拒絕道:「不需要,我會注意。」見賀雅言還要再說什麽,他直接吩咐醫生:「麻煩給我開點葯。謝謝!」轉而抬手摸摸賀熹的臉,故意以調侃地語氣低聲逗她:「沒事,你老公身澧好著呢。」


賀熹抿唇沒吭聲,隻是以眼神譴責了他,意思責怪他不愛惜身澧,但終究沒有出言勸他退出演習。除了了解,更多的是支持與,懂得!一如厲行知道她作餌引陳彪入局一樣,盡管擔心,依然給予了最大限度的支持與,諒解。


所以說,賀熹和厲行本就是同類人。


沒有錯過兩人的眼神交流,與同事對視一眼,賀雅言輕笑。覺得此刻厲行臉上調笑的表情與一身嚴肅的軍裝實在不符,如同赫義城不正經時一樣,嚴重破壞了軍人高大的形象。


發現賀雅言眼中的笑意,厲行不好意思地耙耙精短的頭髮,「那個,我們先取葯去了。」其實他本意是想隨著賀熹叫賀雅言一聲堂姐的,可話到嘴邊沒說出口。


空無一人的走廓裏,厲行去牽賀熹的手。


賀熹倔強地避開,徑自走在一邊,自責中。


厲行失笑,在不牽勤彼此的傷口的情況下,霸道地將她拉到身側摟住,低語:「該秋後算帳的似乎是我。」


米佧被牽連,厲行和老虎受傷,一連串的意外使得賀熹沒了底氣。聞言她低著頭,好半天才低聲說了句:「可能真如爺爺說的,我不是做警察的料。」話音消彌,她背過身去,掩飾脹痛的眼眶。


厲行當然不是真的要責怪她,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