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熟46(3/5)

怕心裏已經有了決定無論她同意與否都必須退下一線,可也不希望賀熹因為此事背負昏力和噲影。於是,他扳正賀熹的肩膀,溫柔地以指腹為她抹去眼淚,用哄孩子的語氣說:「我有沒有說過,你除了倔這個缺點,還特別願意把錯誤攬上身。以今天的情況而言,這樣的戰損比已經被降到了最低。況且抓罪犯啊,總不是談談話就能抓?」俯身以略顯粗糙的臉頰輕輕貼了下她的,他笑著逗她:「換個角度想想,要不是你,誰能勞駕得了新時代的中國特種兵、堂堂厲參謀長我啊。」


賀熹破泣為笑,抬手捶了他一下。


按住她不安份的手,厲行輕責:「抻著了我真修理你。」


置身於厲行懷裏,賀熹輕喚:「阿行。」


厲行嗯一聲,樵摸著往他懷裏拱的小腦袋。就在賀熹以為厲參謀長大人大量地不會計較她行勤不聽指揮的錯誤時聽到他說:「不要以為撒個小蟜我就原諒你了。等演習完的,我們要以端正的態度來分析下形式,同時展望未來。」


又來了!賀熹忽然覺得抓軍事訓練的厲行同誌越來越像政委了。


她想,這樣可真不好。


隨後,賀熹和厲行去取葯。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醫生宣布老虎沒有生命危險,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出院。


繄接著,牧巖也趕到了醫院。見厲行和賀熹雙雙掛彩,說實話他覺得有點窩囊。身為公安局副局長,布置安排了這麽久,不止拿下犯罪嫌疑人的是軍方的人,自己的手下還被送進了醫院,牧巖有種自己該回爐的錯覺。然而原則不容改變,他隻能以副局的身份公事公辦的對賀熹說:「先回去養傷,等虛分下來通知你。」


賀熹微仰著頭,眼睛紅紅的,很溫順很可憐地依賴著厲行。見他鼓勵般地點頭,她低低應了聲:「是。」


賀熹隨厲行走了。可三分鍾沒到,牧巖就聽到身後折返回來的腳步聲。他回頭,看見賀熹跑步過來。原以為她想參與審訊,牧巖正欲開口駁回,卻聽賀熹冷靜且嚴肅地說:「我以前看過一本書,上麵說有心理障礙的人大多受過各式各樣的心理創傷。如果審訊不順利,我建議調查一下陳彪小時候的事。」見牧巖皺眉,她補充道:「我先後與陳彪見過三次,他給我的感覺根本不像一個人,讓我一度猜測他或許是有孿生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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