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眼。”那管家小聲嘀咕。而此時,書房的一個小桌上,擺滿了各色糕點。
此時靖榕已經吃過塹了,雖然嘴裏全是唾沫,也很想撲到那糕點上,可陸廉貞坐在那糕點邊,她卻怎麽也不敢動。
“看什麽,過來吃啊,看著就能飽嗎?”陸廉貞朝靖榕找找手。
靖榕這才撲到桌邊,左手拿著核桃酥,右手拿著蘇式白米糕,左一口右一口,吃的不亦樂乎。
這糕點吃到第五盤,靖榕抬起頭,看著管家。
管家心想:“終於是飽了,這五盤糕點,哪怕是我吃下,也得消化半天。”
正打算派人將糕點撤下,卻聽到靖榕說“光吃甜的有點膩了,能再來五盤鹹的嗎?”
一聽這話,管家目瞪口呆,而陸廉貞則是哈哈大笑。
等這五鹹的盤點心全下了靖榕的肚子,靖榕才緩緩地打了個嗝,算是吃飽了。
“怎麽吃的這麽多?”陸廉貞問。
“哥哥你一定沒試過餓的滋味。”陸靖榕回答,因為吃了太多的點心,所以她現在嗓子幹的慌,帶著一點沙啞,努力地咽著唾沫,試著讓嗓子濕潤一點。雖然陸廉貞麵前放著茶水,可她卻不敢開口討。
“哦……”陸廉貞這樣漫不經心的回答著,這一個字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是附和,又像是反駁。
確實,陸廉貞從未試過餓,莫說餓,他連渴是什麽感覺都不曾試過。
他是赤國嶽北將軍的獨子,這位將軍到五十歲才晚來得子,恨不得把他當做寶貝一樣護著,夏天建冰閣,冬天鑄碳樓,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這陸廉貞想要,也是能摘得到的。
可小時候陸廉貞的身體並不好,常常生病,直到七歲的時候遇到一位世外高人才得以漸漸好轉,那高人還傳授了他一番武藝,隻是奈何陸廉貞用心不轉,雖然天資聰穎,卻隻得到高人七分真傳,但這皇城之中,已無敵手。
十七歲那年,慶隆帝廣招天下高手,他這才知道,他的武藝,竟然已經高深到這個地步。亦是那一年,他出任鳩閣之主,司管宮中暗殺,掛有官職,乃是世人皆知殺人而無罪的儈子手。
此時他已經二十歲了,這二十年來順風順水,自然不知餓是什麽滋味。
“你現在幾歲?”陸廉貞問。
靖榕剛要開口,卻又想了一想,煙波流傳,說不出的機靈:“我今年九歲。”
“哈哈,當真聰明。我沒撿錯人。”陸廉貞喝了一口茶,而靖榕則咽了一口唾沫,“我把你撿回來,是為了教你一點東西,等教會了你,就要把你送到別的地方去了。”
別的地方?
一聽這話,靖榕便有一些小小的擔憂。她跟著陸廉貞來到這裏,隻不過是想有一口飯吃,可別的地方,會不會讓她挨餓。
想到這裏,她頓時覺得喉嚨發緊,且胃,開始微微犯疼。
而這疼痛一開始,便仿佛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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