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血汙滿身,這劇班未受連累(1/2)

那幾位伶人跪在地上,一個個莫說抬頭了,便是大氣也不敢出。


“說吧。”皇後也不問,隻是單單拋出了這樣兩個字,左右禦林軍站在皇後兩側,一個個解釋銀盔亮甲,紅纓鐵槍,站在皇後身後極有架勢——這些升鬥小民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倒反而有幾個嚇得暈了過去。


那班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姓張,倒還有點見過世麵,見這樣的陣仗,雖然腿還是在抖的,可好在皇後問話的時候,還是支支吾吾地能把話說明白。


“皇後冤枉啊。”那張班主一開口便喊出這樣一句,“那小子是半年前來我們戲班的,剛開始我見他落魄,又是個胡人,以為是哪家逃出來的叛奴,可找遍他全身也沒見奴隸烙印,小老兒也是一時心軟,就把那胡人留了下來,那胡人倒是老老實實,為整個班子洗衣洗碗,到後來便是提出要和我學戲——也是那胡人天資聰慧……”


那張班主說著說著,便開始誇那刺客,可誇完,卻又停住,看了看皇後的麵色——未顯出什麽大的怒意來,張班主才繼續說下去:“都說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這孩子隻學了半年,就比別人學了十年還好,不久便挑了大梁……這才有了這麽一樁禍事……”


張班主一開始稱呼那刺客為胡人,到後麵,卻又稱呼他為孩子,想來那刺客在張班主眼中,確實為人不差,隻是卻不想出了今日禍事,亦是那胡人引出,想到自己會因那胡人而死,張班主便是悔不當初。


“原來如此。”


“小老兒不敢隱瞞。”


皇後漫不經心地看了那張班主一眼,又朝站在身邊的安福看了一眼,安福得到皇後示意,便在皇後耳邊低語幾聲。


皇後聽完微微點了點頭,又開口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句句屬實,句句屬實啊。”那張班主開口道。


“這胡赤兩國年年戰爭不斷,你一個赤國人,怎敢收留一個胡國人呢?可知那通敵賣國的罪,可是能株連九族。”皇後隻淡淡地說出這樣一句。


這滿堂伶人便開始哭天搶地——倒是比那大戲精彩多了。


那張班主雖是見過世麵,可一聽這誅九族的話,也冷靜不下去了,他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卻如一個孩子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啊,隻因……隻因家中有位兄長,做的是商人買賣,長年遊走於赤、胡之間,又……又與我們說過這胡國風土人情——故、故我將這事看輕了……皇後若是要罰,便是罰我吧……可與這一班子老老小小沒一絲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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