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老爹雖是下九流之人,可人卻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見自己收留胡國人卻連累了戲班,便獨自抗下責任。
“你可知若真怪罪於你,你得到的,可不隻是個,而是生不如死了。”皇後照舊是那漫不經心的模樣,似是未意識到這話中暗藏驚心之語,“你不後悔?”
那張班主一聽,幾乎站不住,可嘴上,卻硬是不曾討饒:“不後悔。錯,是小老兒一人的錯,請皇後責罰。”
皇後微微一抬手,身後的禦林軍動了動,為首一人站了出來,此人身量極高,站的極挺,身上衣著雖與其他人無異,可他的盔甲卻是更加鋥亮一些,而且,他我武器並非銀槍,而已一把別在腰側的三尺青龍寶劍。
“微臣文揚聽令。”那為首禦林軍卻是文音的哥哥,兩年未見,文揚似是蒼老許多,卻是越發英俊挺拔了,他的膚色雖不白,卻是健康的麥色,他的眼睛烏黑,透著剛毅,鼻挺唇厚,雖算不上一個偏偏美少年,卻是真真是一位剛毅男人無依。那文音聲音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如鋼似鐵。
“將這些人帶出去。”皇後下令道。
靖榕想要開口求情,到最後,卻是忍住了。
站在一旁靖榕隻默默牽著文音的手,卻覺得那稚嫩的手,捏著自己,越來越疼。靖榕知道,文音想要叫出文揚的名字,卻苦於眾人皆在。
雖是兩年之前文揚拋下文音,可這骨肉親情又怎能如此輕易被阻斷?
可那文揚,卻仿佛沒看到文音那思念的樣子,依舊站的筆直,眼神堅毅,連一點餘光都未施舍給文音。靖榕見文音眼角有淚,那珍珠似的淚光墜在文音眼眶裏,卻沒落下——文音雖還是天性單純善良,可終究還是成長了。
她已是知道,什麽時候該哭,什麽時候不該哭,什麽時候能哭,什麽時候不能哭。
“是。”那文楊領命,將人帶了下去,這殿中哭聲更大了。吵得柔妃眉頭皺起,人是越發站不穩了。
這秦蕭心係母親,雖是在意皇後安慰,可亦上前一步,對皇後恭順說道:“皇後娘娘,請允我母妃先行回去,她久病床榻,最是聽不得吵鬧,請皇後允許,讓我母妃先行回去。”
“莫不是你那母妃不在意皇後安危,便隻是吵了一些,又何談身體變差,要是先行回去?”那宸妃說完,用那金絲袍子的袖子微微遮住了自己的嘴巴,嘴邊露出一絲不淺不深的笑,倒反而引人遐想了。
秦蕭剛要上前一步,反駁宸妃,卻哪知道柔妃竟嘔出一口火熱鮮血來,生生汙了宸妃那價值連城的金絲線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