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歐陽仁來,他為了誰說了謊呢

“母妃!”見柔妃吐出一口鮮血,秦蕭嚇得臉色煞白,連連扶著柔妃,卻連一點大氣也不敢出。


這殿中之人,先是經曆皇後遇刺,再說遇見柔妃吐血,饒是再不慌不亂,此時的心也早惴惴不安了。也隻有皇後,隻說了兩句,便將這亂哄哄的勢頭壓了下去:“來人,將班子收監,不得用刑,不得恫嚇;將殿後貂皮毯子拿來,讓柔妃躺在上麵,宣太醫。”


這句話不過寥寥數字,卻把眾人的心穩了下來。


宮中侍人、侍女、禦林軍,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收押的收押、拿毯子的拿毯子,請禦醫的請禦醫,便是半分也不亂。


——靖榕看著柔妃吐的那口血發呆。


柔妃從指間滲出之血分明是黑的,可她口中吐出的那口鮮血,卻是紅的。若是毒血嘔出,那口汙血,必然漆黑無比,可這柔妃吐出的那口血,卻無一絲黑色。


怎會?


靖榕隻見柔妃用左手捂著胸口在微微喘氣,可那隻帶著銀絲手套的手,卻一動也不動——仿若一攤死物。


“某非……”喃喃間,靖榕微微吐出這樣兩個字,卻引得文音側目。


“靖榕你在說什麽?”她見文楊走了本欲說些什麽,可礙於眾人皆在,便硬是生生忍了下來,平複了心情後,便聽到靖榕說了這樣兩個字。


靖榕見瞞不過去,邊說:“某非那文楊,沒有認出你。想來你是女大十八變,兩年未見,竟是長成了這幅漂亮模樣,想來你哥哥是認不出了,而不是故意不理你。”


她順著這話說下去。是了,文楊、文音兩兄妹兩年未見,而自己與陸廉貞,也已未見兩年。陸廉貞神通廣大,想來早已經見過她了,隻是自己,卻未見到陸廉貞。


這樣一想,心裏竟是酸楚。


聽到靖榕安慰,文音霎時展開笑顏:“你說的沒錯,哥哥與我兩年未見,肯定是認不出我了,再者我剛剛站在這麽多人之間,哥哥也未必能看得到我。”


那文楊身為禦林軍統領,非但要武藝高強,那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強,又如何能未看到文音呢?且骨肉親情不做假,哪怕兩年未見,文楊也不會認不出文音。靖榕說了謊,卻引得文音開顏,這樣想來倒還算是好事。


禦醫很快便來了。


皇後去請,來的,自是太醫院首席——院正歐陽仁。


那歐陽仁朝皇後行了個禮。


“且別做什麽叩拜了,治病要緊。”皇後將人引到柔妃地方,此時柔妃躺在毛毯之上,臉色煞白,唇亦無一絲顏色,急急喘著,卻又似說不出什麽話來。


歐陽仁也不管自己女兒在場,便替柔妃把起脈來,他拿起柔妃左手,一抹脈象,卻是臉色未變。


宸妃見那歐陽仁臉色變了,心中倒反而欣喜了起來。


“歐陽院正,我見你麵色不好,可是柔妃……”那軟音柔語在歐陽仁耳邊響起,說話的乃是麗妃,那麗妃一臉焦急之色,揪了揪袖子,擔憂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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