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歐陽仁看了看四周左右,小聲對皇後說道,“可否屏退左右……柔妃娘娘的病……不好說……”
他一邊說著不好說,一邊緩緩地搓著手。
皇後聽完,微微揚了揚手,眾侍人、侍女且慢慢退下,安福乃是皇後近侍,故未離開。
而左右,自然不包括三妃,如今文音亦是一位妃子,她自是有權利留在這殿中,可文音手中卻拉著靖榕,不讓靖榕走,這靖榕一位貴人不走,那其他貴人自然也可以留下來了。
故這大殿之中走的幹幹淨淨,卻隻剩下幾個地位尊貴的女人,這倒仿佛又開了一場宴,隻是這柔妃躺在地上,供人觀瞻而已。
不過這換裝宴也不過是為了引出柔妃的一個餌而已,如今場景,倒是合乎了某些人心中所想,倒也不差。
“這……”歐陽仁看著周圍這群女人,還有一個男孩——秦蕭乃是柔妃親生子,母親有難,做兒子的怎會離開,隻見那秦蕭半張臉上滿是焦急神色——他那另半張臉上覆著銀質麵具,到現在還沒有拿下來。
“歐陽院正,我母妃……到底如何了……”他急急走到歐陽仁身邊,牽住柔妃的手,隻見柔妃胸口起起伏伏,似是無力,又似是遭受著極大的痛苦。
歐陽仁看著周圍,似是在琢磨接下去的話該如何說出,才妥妥當當,想了許久之後,他歎了口氣,說道:“想來是流年不利,柔妃娘娘,竟是感染了時疫。”
時疫!
那便是瘟疫了!
一說出這話,本圍著柔妃的這群妃子、貴人啥時往後退了幾部,倒讓柔妃周圍的空氣順暢了起來。
縱觀這大殿之內,也隻有皇後與那陸靖榕兩人,半步未動,原來是站在哪裏,如今還是站在哪裏……
聽到自己的母妃感染疫病後,秦蕭身子雖是震了一震,但卻半步也未離開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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