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乃是大夏天,陸貴人怎會得什麽虛寒之症?”
“想來是因為陸餘毒未清……她身體雖是好了,可身上卻略帶餘毒,加之前幾日中暑,又吃了一些涼性的藥,這藥消暑雖是快,普通人吃也沒什麽大礙,隻是陸貴人身體偏寒,這才發出病來。”那年輕禦醫解釋道。
“原是如此……”皇後喃喃自語,“若依你診斷,這陸貴人的病,需要多久才能治好?”
“這……”那太醫倒是犯了為難——皇後心中,是要快醫,還是慢醫?若是快醫,便是下了猛藥,病自然是會很快好轉,隻是傷了根基,以後身體會是差一些,若是慢醫,便是好好養著,好醫好藥,治標治本。可……這皇後對陸貴人又是一個怎樣的態度呢?是要死要活,要好要壞?
靖榕好壞全憑皇後一念之間,而那太醫亦是不敢下什麽定論。
“你且說吧,好醫好藥伺候,務必要把陸貴人醫好……”皇後這一句話,這才是讓那年輕太醫吃下了顆定心丸。
“少則半月,多則一月,方可痊愈。”那太醫說出自己的診斷之語。
皇後點點頭,算是應允了。她又坐到靖榕床邊,與她說了幾句寬慰話、家常話,讓她放寬心,這病是很快能醫好的,又賜了些補品,算是以表愛惜之情。呆了約摸半個時辰後,皇後見時辰差不多了,便是要走。
靖榕掙紮地要從床上起來送送皇後,卻是被皇後製止了。
皇後走到臨夏閣門口,身後安福跟著,也沒說話,走了幾步後,皇後卻突然停住了腳步,默默地對安福吩咐了一句:“再是讓另一個太醫看看陸貴人得的是什麽病吧,想來隻是一個太醫看,是不作準的。”
安福口稱是,便是將這件事情記下了。
而自皇後走後,那躺在病床之上的靖榕,卻猛地坐了起來,臉上那本是虛弱而又蒼白的臉色不在,人也是一反剛剛虛弱神情,仿佛毫無病痛,她看了看左右四周無人後,便是關上了房門,摘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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