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來到邊城,一隻鳥派任務(1/2)

而麵具下的那張臉,自然不是靖榕的。


皇後來臨夏閣後,隻見了靖榕,隻懷疑靖榕與那禦醫串通,隻懷疑靖榕並未得病,卻沒想到,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並非鳩閣閣主之女陸靖榕。


她太注意床上的靖榕了,甚至沒注意到,靖榕身邊少了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一個決計會跟在靖榕身邊,卻又存在感稀薄的人——千縷。靖榕的貼身侍女,千縷。


千縷乃是陸廉貞師妹,雖是文武不如陸廉貞,卻有一項易容絕技——哪怕是跟在皇後身邊的老江湖安福都不能認出。


以千縷易容之術,加以陸廉貞賜予丹丸紊亂體內脈象,騙過禦醫,便可偽造靖榕病重假象,這宮中少了一個陸貴人,自然是大大的不妥,可少了一個侍女千縷,卻未必會有多少人注意到。


在這“陸貴人”養病其間,除了太醫會是到訪,別人一律謝絕,哪怕是皇後到來……千縷跟在靖榕身邊,學會靖榕那一舉一動又有何難?這些事情,不過盡在陸廉貞掌握之中。


而真正的靖榕,又去了哪裏?


鮮衣怒馬,情劍江湖。


——兩句話,八個字便是世人對江湖生活的憧憬之情,可靖榕知道,這所謂刀裏來,劍裏去的江湖生活,又如何能是這般肆意、快意呢?


你殺了人,人便要殺你,你殺了人卻不讓人殺你,便要斬草除根,殺人一個,便要殺人一家,一旦心軟,便是後患無窮。


此時靖榕拿著陸廉貞所給地圖,快馬加鞭,往胡赤兩國邊境趕去。


邊境之地,因是戰亂,所以毫無法製,這裏,賣命人、獵命人、殺手、小偷、商人、叛徒並存,乃是一個無序的國度。


靖榕用了三天時間,累死了五匹馬才是趕到了這裏,趕到這裏後,那馬才終於停下了腳步,允許休息一會兒,可還沒休息多久,便是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小姑娘你的馬死了,不如賣我吧……”旁邊那家客棧裏,走出一個夥計模樣的人,那人生的倒是清秀纖細,隻是臉上滿是精細表情,倒是市儈的很。靖榕也是疲乏,加之已到了目的地,也無心再說什麽,便是應允了下來,隻是賣馬錢不要,而是抵了住進了這家客棧裏銀子,具體要住幾萬,還需商量。


靖榕將身上的披風裹緊了一些,生怕露出下麵的皮膚來。又將自己臉上的鬥笠壓了一壓……這邊城多數的人都是這樣子打扮,這邊城之中非但有普通民眾,還有些逃犯叛徒,這客棧裏的夥計是見怪不怪。


隻是靖榕奇怪的是,她都已經這樣子打扮了,那夥計竟還是一眼認出她是個姑娘家,倒是稀奇的很,想來閱人無數有了許多經驗,見了許多可人,便不需要再以臉分辨對方性別、年紀了。


那夥計抹了抹桌子後,是問靖榕:“怎麽,客官,你要住多久……你看,我們客棧一向生意興隆,你要是住的久了,咱們就虧了……也該合計合計,免得到時候生了嫌隙,可就不好了……”


他這話說的倒是尖酸刻薄,錙銖必較,靖榕已經做了打算要將馬賣給他,他卻在靖榕坐下後合計著要將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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