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趕走——隻是商人本性如此,倒也不算意外,且靖榕在這裏也呆不了許久……
從皇宮到這裏不眠不休用了三天時間,再是回去,一樣要用三天時間,陸廉貞給的那丹丸可以拖延至多一月,所以靖榕可以在這邊城至多呆上半月。
“這樣吧,客官,十天,十天如何?”那夥計伸出兩隻手比了一比,清秀臉上滿是狡黠神情,倒並不是說讓人這麽討厭。
靖榕卻是搖搖頭,又抓住了他的一隻手,微微收進,讓他一隻手握拳。
“什麽,十五天……客官,這邊城之中吃喝挑費十五天至少也要十兩銀子,你那死馬,哪裏值十兩?”這可是大大的虛話,靖榕這馬乃是百裏挑一的好馬,初買之時花了百兩紋銀,這夥計閱人無數,生得一雙慧眼,如何能看不出那馬的價值,這馬此時雖然死了,但也絕不會隻值十兩紋銀——隻是商人本性便是壓榨別人,成全自己,故而他這樣說倒一點也不奇怪。
靖榕也不說話,也不反駁,亦不還價,隻是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那夥計一看……慌了……
“客官客官……我說笑的,十五天就十五天,您更我來,我給你準備一間上房!”說罷,便拉著靖榕的袖子往上走。
靖榕將袖子從他手裏抽出,撣了撣上麵的灰塵後,便跟著他走了上去。
隻聽到那夥計喃喃說了兩句:“真是的,又不是什麽天仙大美女,還不允許別人摸兩下。”
這話,靖榕是聽見了,卻是懶得計較。
房間是準備好了。靖榕三天未睡,躺在那張微微散發著黴味的床上,卻是睡不著了,想來物極必反並非沒有道理。
雖說是這房間乃是上房,可是卻是朝西北方向,西北朝向的房子夏天悶熱,冬天寒冷。不過因是這邊城臨近沙漠,格外炎熱的關係,這房間裏,竟然擺著一塊冰,這是決計想不到的事情!
這冰塊雖是平常之物,可儲存冰塊的冰窖卻非平常之物,這客棧每個房間之內都擺放了一塊冰塊降溫,想來這客棧底下必是一個很大的冰窖——這也許就是客棧生意如此好的原因之一吧。
邊城白天天氣燥熱,而晚上溫度卻是降下來了,算不上涼爽,但比之白天,卻是宜人許多。
靖榕向那夥計要了些桶水洗澡,又要了些小米。
——這水在邊城決計是珍貴物矢,那夥計本也是嘟嘟囔囔的,可一抬頭看到靖榕的臉,卻是什麽話都沒有了。
倒並非靖榕長得又多漂亮,隻是千縷的易容之術,靖榕也學了一點,雖不能如千縷一樣,將所有人都騙過,可在這客棧昏暗的燈光下,迷惑一個夥計還是做得到的。
洗了一個不太舒適的澡後,靖榕坐在燭光之下,擦拭著自己手中的武器——乃是一把匕首。
那匕首泛著寒光,開口鋒利,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好物——也不知誰會死在她手裏。
就在這時,外麵的窗戶卻突然傳來了一聲聲“咚咚咚”的撞擊聲,似乎又什麽東西正在窗外敲擊,當靖榕把窗戶打開後,一道白影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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