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長得極其壯碩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男人很高,足比靖榕高了兩個頭,他的額頭上帶著一條舊傷疤,可這傷疤卻未破壞他五官的任何一點,卻更平添了一些男人味,他有些高高的鼻梁,厚重的嘴唇,英挺的眉毛和蜜色的皮膚,下巴上還微有胡茬,而他的眼睛,卻是如湖水一般的深藍。
——胡人,這男人,竟是胡人!
這邊城乃是赤胡兩國交界處,赤胡兩國常年交戰,弄得兩國百姓相互怨恨,如何這個胡人竟能在這個客棧裏生存下去呢?
且這客棧裏的人看這個胡人出現,也是見怪不怪,該是喝酒喝酒,該是吃肉吃肉,絲毫未顯示出一絲憤恨之情。
“什麽?暈了?這麽不禁打,虧得還生的一副高壯模樣。”那大漢喃喃自語,又撓了撓後腦勺,他長得一頭褐發,卻又帶著一點卷曲,不想赤人一樣高高豎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後頭。
那大漢也不理會靖榕,便是將躺在地上的虯髯漢子拖起,仿佛什麽破麻袋一樣,將人丟在了客棧的大門口,這客棧裏的客人竟也見怪不怪,隨著這胡人一通亂搞,靖榕似還隱隱聽見有人說道:“赫雷做的好啊,這虯大漢總欺負外鄉人,如今給了他一同教訓,看看他以後還會不會欺負人……”
赤人稱呼胡人的稱謂多了——胡狗、藍眼妖怪、雜毛種……卻從未聽到有人說過胡人一句好話,如今這個名叫赫雷的男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竟能讓赤人開口哦稱讚一個胡人!
將那大漢丟出去後,那胡人拍了拍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又回到了客棧裏。
奪過靖榕手中的葫蘆搖了一搖後,這男人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啊,果然是沒有酒了……這可怎麽了得。”
他臉上表情仿佛大難臨頭一樣,絲毫看不出剛剛這個隻用空酒葫蘆就砸暈一個大漢的人,就是他。
“既然如此,我便請你喝酒吧。”靖榕一開口便是這一句。
“如此,自然是大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