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人漢子一下子就開了笑顏,整張臉上滿是紅光,倒是一掃陰霾,“隻是我喝的酒貴的很,你有錢嗎?”
赫雷一開口提的便是錢,可靖榕此時最缺的,卻也是錢。
說出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這個道理,靖榕如何不明白呢?隻是她受人恩惠,自然是需要一報還一報的,此事她也想過,便是開口說道:“錢,我雖是沒有,可我有這個……”
她從懷中拿出那柄陸廉貞給的任務所用匕首。
那並非什麽特殊匕首,若是匕首太特殊了,留下什麽線索可是得不償失,可這匕首卻又勝在鋒利,雖不到削金斷石的程度,可微微一碰到皮膚,就會留下一道血痕來……
那胡人漢子在靖榕拔出匕首一瞬間,眼睛亮了一下:“倒是一柄好匕首。”
這匕首雖好,在這邊城小鎮自然是買不到的,可在帝京那些打鐵鋪子裏尋覓一二,也是可以找到幾把像這樣鋒利的匕首的。
“以我這匕首去換幾壺好酒,想來是可以做到的。”靖榕將拔出匕首收進刀鞘之中,又將那匕首交給夥計。
夥計顛了顛手裏的匕首便開始盤算,可嘴裏的估價還沒說出口,卻隻見一隻大手把手裏的匕首搶走了。
赫雷將匕首丟給靖榕,卻是搖搖頭說道:“買不到,買不到,我要喝的酒,可貴著呢,你這區區一把匕首,恐怕連換一碗都換不到!”
這邊城偏僻小鎮,如何能有什麽酒,竟是一把匕首也換不來一碗呢?
靖榕倒是起了好奇之心,而這胡人漢子臉上表情倒也是不做假。
身後夥計微微發出了一聲輕笑。
隻聽那夥計說:“掌櫃,你又開別人玩笑……”
那名叫赫雷的胡人漢子,竟是這家客棧的掌櫃,這倒是大大出乎的靖榕意料之外。
可隻見那赫雷卻是搖搖頭說道:“我哪裏是這家客棧的掌櫃,我想喝的酒,隻是這客棧掌櫃藏了二十年的女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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