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感情這樣好,甚是羨慕呢……”
蘇含玉雖未反駁,可臉上,卻滿是苦笑。
靖榕披上浴袍,走出房門,那蘇含玉自是不肯去見赫雷的,於是靖榕便自告奮勇去將那酒拿來。
一出門口,便隻見赫雷濕著頭發,鬆鬆垮垮地披著件浴衣——原來這赫雷趁著蘇含玉與靖榕兩人去藥泉之時,也去沐浴一番,隻是他知道蘇含玉沐浴之時會偶要飲酒,便快速洗完,等在浴室門口。
而他手中,還手裏還拿著兩壺酒。
“含玉生氣了?”赫雷往靖榕身後望了一望,卻見無蘇含玉聲音,臉上頓時出現了失望的表情。
“她並未生氣,隻是此時不想見你。”
靖榕安慰赫雷,可哪知赫雷聽完此話,臉上表情卻更是頹廢,加之他那濕乎乎的頭發,倒仿佛真是一條落水狗一般狼狽。
“你們……”見赫雷如此表情,靖榕也大約知道兩人之間曾發生過什麽。
“我年少之時,曾做過一件對不起含玉的事情,含玉一氣之下離開,茫茫人海,我找了十幾年才找到她,如今再是遇見,我決計不會再放手了。”靖榕見赫雷此時信誓旦旦模樣,倒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癡情漢子,他年已不惑,可仍舊對蘇含玉矢誌不渝,這倒是讓人羨慕不已。
這世間男女,多是色衰而愛馳之輩,卻甚少見過這樣一個男人,竟是為了尋找自己的愛人花了十幾年的時間,這如何不讓人感動呢。
“哦,對了……”赫雷似乎想到了什麽,從鬆鬆垮垮的浴衣之中拿出一樣事物來,那東西靖榕卻是認識,乃是她以一兩紋銀賣出的匕首,“我與含玉商量過了,這匕首,還是還你,本也沒存著想要將這匕首留下的心,隻是……”
說到最後,赫雷卻不說了。倒並非他說不下去,而是站在他對麵的人,卻沒有在聽他的話,而是一直盯著他的胸口……
赫雷那鬆鬆垮垮的浴衣,因為剛剛那匕首的動作,有些鬆了,露出了下麵精壯的胸膛來,而胸膛上紋的那隻鷹,卻與白鳥信上畫著的那隻鷹,一模一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