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驅魂儀式,對歐陽素問何其殘忍(1/3)

她從夢中驚醒。


猛地從床上醒來,還帶著夢裏的頭暈目眩——仿佛做了一場深刻的噩夢一樣,那噩夢的餘韻還在腦海裏徘徊,揮之不去……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卻沒想到那並非汗水,而是她夢中所流的淚。


“原來我竟也會哭嗎?”靖榕這樣想著……


邊城一切,仿佛隻是一個深邃的夢境,而此時,她已經醒來,唯有枕頭下那邊冰冷堅硬的匕首證明了這一切,並非隻是個夢。


她在床上坐了許久,直到那沉重的呼吸終於舒緩了下來。


夜還長著呢,又有什麽過不去的。


在這張空空蕩蕩的床上,靖榕曾無數次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怎麽?做了什麽夢被嚇到了?”這深情無限又滿懷關懷的語調,卻是比噩夢更是嚇人一些,靖榕的睡意一瞬間便是消散了。


“哥哥……”靖榕淡淡地回了一句,可與之相反的,卻是她的心跳動的仿佛燥鼓一般。


“人呢?”黑暗中那個人淡淡地問了一句。


他並沒有說清楚那個人是誰,可靖榕又如何能不明白。


靖榕在枕頭下摸索,可那把匕首,卻不見了。


黑暗中,兵器從刀鞘裏麵抽出的聲音格外明顯,那狹長的鐵質的聲音,在黑夜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他竟是在不知不覺間偷走了靖榕藏在枕頭下的匕首,並將匕首從刀鞘裏麵拔了出來。


冰冷的觸感點在脖頸間,而在那把匕首上,還能聞到幹涸的血的味道。


“我兒啊,可怕不怕?”那人冷質的,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著他的聲音,那把抵在靖榕脖頸上的匕首,亦是刺入了皮膚一些,雖不到將皮膚刺破的程度,可仍舊的疼……


靖榕並未回話。


那人似是無趣一般,將匕首收入刀鞘之中,燦燦問道:“那隻鷹,可是死了?”


被他一問,靖榕心中一震,可仍舊是淡漠說道:“我用這把匕首刺進了他的胸膛裏,想來,是必死無疑。”


“想來?”他似乎很不喜歡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