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似是確定又不確定的語調,便是反問道,“我的兒啊,你當是知道為父最恨這模糊的詞語了,想來你去了邊城一趟,連是那心都玩野了,竟忘記為父的教誨了。”
靖榕聽完,心中一震,是了,她怎麽會忘記這個人,平生隻有對錯,最恨的,便是這樣是或不是的答案。
她的手緊緊握緊,而那指甲,卻直刺到掌心裏——唯有那痛,才能讓她一點點回憶起來對方那深邃的可怕。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受到何種慘烈的懲罰的時候,卻沒想到。
“想來你今日是累了,所以才做出此番回答,為父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這一次,便是算了吧……”想不到,他竟會網開一麵。
這是靖榕決計想不到的事情。
她想過對方會如何懲罰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打算,卻從未想過對方竟然會不做懲罰……
——這簡直就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黑暗中,傳來一絲淡淡的笑聲。
那並非可怕的夜梟的笑聲,可靖榕聽著,心裏感受到的卻是毛骨悚然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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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榕你終於好了!”待到靖榕身體好轉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天了,去時,靖榕花了三天的時間,累死了好幾匹馬,不眠不休去到邊城,又花了三天時間,將那人殺死,搶奪了架在馬車上的馬匹,慢慢的騎了回來。
身上無銀錢,自然不敢快步而走,馬和人,都是要歇息的,就這樣走走停停,用了五天時間,這才到了皇城之中。
而到了皇城裏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了陸府。
——可陸廉貞卻不在。
但陸廉貞,終究是陸廉貞啊,哪怕沒見到人,也已經把事情妥妥當當地安排了下來,靖榕毫無意外地入了宮,就像初出宮時候的那樣。
與千縷將身份換回之後,便是傳出了靖榕身體好轉的消息。
這身體一好轉,文音便來了。
“怎麽你消息如此靈通?”靖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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