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溫潤的笑,摸索著將那碗粥放在了桌子上。
而當他將碗放下之後,靖榕才發現他手指尖的水泡……
他一個曾經享受過繁華,事事皆有人服侍的皇子,如今卻能做出一碗熟了的菜粥來,是何等的不易,更何況,他現在瞎了。
“秦蕭,你的眼……”靖榕試探著問道。
秦蕭嘴角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後,緩緩地坐在了屋子裏唯一一張椅子上,這樣淡淡回答道:“是母親下的手。”
他此時竟然還叫柔妃母親。
靖榕聽完,一陣沉默。
“那夜母親格外溫柔,她親手做了一碗銀耳粥,那粥雖然格外的甜,可我卻是把它一點不剩的喝了下了下去,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卻隻覺得眼睛上——疼,非常疼……後來我才知道,母妃在那碗銀耳粥裏,下了很重的迷藥,那甜味將迷藥的味道壓了下去。可那迷藥的計量不夠,我卻還是中途醒了……”秦蕭說的是如此風輕雲淡。可聽在靖榕心裏麵,卻是一陣惡寒,一陣大駭。
什麽叫做悲哀呢,悲哀就是自己在夢中遭遇痛苦的時候,這夢卻突然戛然而止了,當你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夢中的痛苦,居然還在現實中繼續。
而更悲哀的便是,製造著這無盡的痛苦的人,竟是自己的生身之母。
比這還要悲哀的便是,自己的母親在為自己製造痛苦的時候,竟然還在笑著,很肆意,很滿足的笑著,仿佛做了一件極其開心的事情。
秦蕭就這麽默默地忍受著,默默地看著這世上唯一一點光明在自己眼前消失,而將自己推入永久黑暗的,竟然是自己的母親。
——被自己生身之母背叛,是一種何等的痛苦呢?
可眼前的秦蕭,卻是未露出一絲疲態,非但未露出一絲疲態,甚至臉上,也沒有一絲難捱的表情——可靖榕知道,他的心裏,是有多苦,是有多難捱。
“秦蕭,你若是想哭,便哭出來吧。”靖榕這般說道。
“哭?”秦蕭說出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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