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登基如何不能沒有九龍寶璽呢?可這真正的九龍寶璽……別人不知道,靖榕卻明白的清清楚楚……這九龍寶璽,不在別人手中,正是在她手裏……
一個君主,若是無九龍寶璽在手,便仿佛上陣殺敵手無兵器。
她雖如今困在院子之中,但也大約可以猜出這外麵情況如何……
——可院子之上,依舊無飛鳥飛過。
“靖榕……你在幹什麽?”聽到院子裏麵沒有響動,秦蕭突然問出這樣一句。
“我在看天。”靖榕這般回答道。是的,看天,看天上風輕雲淡,風卷殘雲——仿佛一隻坐在井底的青蛙一樣,默默地仰望著天空……
“天上很美嗎?”秦蕭問。
靖榕又再一次將頭抬了起來。少女如今穿著一件男人的衣衫,頭上也未帶什麽珠釵,隻是用一根繩子將頭發微微綁起來,臉上粉黛未施,素顏朝天的一副模樣,卻是說不出的精致、美好。
——那並非一張太過絕色的臉,這張臉,隻比清秀多了一點而已。可這樣的天朗氣清的天氣之下,少女隻是將頭微微揚起,露出一個精致美好的側臉來……單單隻是這樣的場景,便已經算得上是美好了。
隻可惜……
無人看到……
“是啊,很美呢……雲很白,天也很藍……”這片方寸天空之上,看不到飛鳥,看不到太陽,隻是一點小小的天空而已。
可這樣的天空,卻被形容成了美麗。
是嘛……秦蕭摸著自己臉上的布條,這樣遺憾地說著……
他的動作不重,隻是隔著布條摸到眼上的傷口的時候,眼皮之上依舊會微微抽痛而已……
“沒事的……”靖榕這般信誓旦旦說道,“我總是會把你帶出去的……”
秦蕭聽完,對她露出一個笑來,說道:“是了,我信你的。”
那並非秦蕭露出的第一個笑,可這個笑,卻是最安心的一個笑。
三月過後,這天空之上依舊無一隻飛鳥飛過,而靖榕心中的憂愁,卻是更大了一些——若是被眾人發現九龍寶璽不在秦箏身邊,那三月之後必然是該有些風吹草動的。
可若是三月之後無一絲變化的話,那便說明秦箏想出了對策——這對秦箏,對大赤來說,都算是一個好事,畢竟九龍寶璽消失一事,乃是會動搖大赤國本的事情。可對靖榕與秦蕭來說,卻並非是一件好事……
九龍寶璽消失之事所是被人發現,那外麵的人必然會攻入皇宮,皇宮中一亂,那靖榕與秦蕭便有了可以逃離宮中的可趁之機……
可如今,這可趁之機自然是煙消雲散了……
可靖榕最擔憂的,卻不是這個……
國之命脈的九龍寶璽,她藏在了一個地方,一個她以為所有人都不會去的地方——可她被千縷弄暈之後被送到了這裏,卻並非把九龍寶璽帶在身邊……
凡是都有一個意外的,說是算無遺策,可智者千慮也是必有一失。若是那九龍寶璽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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