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問道。
為何不說話,他自然是明白,可偏要問個清楚。
秦箏則坐在金鑾殿上,半句話不說,看著賀長纓漲紅了臉,喘著粗氣的模樣,可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高深莫測。
都說君心似海,秦箏不過坐上這個位子幾月而已,便似乎變成了一個帝君應該有的模樣。
“賀小將軍為何不說話了?”
“賀小將軍為何不說話了?”
那賈大人一連問了三次,一次比一次語氣更快,更急,便是說的這賀長纓的臉色仿佛滴著血一樣的紅。
果然……
“臣請纓!”賀長纓跪在地上,對秦箏磕了個頭後,雙手抱拳,這般大聲說道,“臣賀長纓請纓,領五萬兵士,將那胡匪打回他沙漠去。”
他此話一說完,這左相的嘴角,便有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他隻能笑成這副模樣,而賈大人則可以笑的更肆無忌憚一些,他拍著手,大呼了三聲好,連連讚歎道:“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賀小將軍不愧是大將軍的外孫,果然是一代英豪啊!”
而那大將軍聽完此話之後,臉上卻是一副大勢已去的表情。
秦箏坐在皇位之上,看著這幾人之間的互動,半響沒說完。等到賀長纓請纓之後,他也沒說話。
今日所議,便是為了誰人去出征對抗郝連城鈺一事,可如今有人開口了,卻不見秦箏回話。
連是那左相也有些不明所以,看著秦箏。
這時候,秦箏突然開口道:“賈有靈,你問這賀長纓是否是忠君體國之人,那朕問你,你是不是啊?”
他語氣輕佻、閑散,完全是過往做王爺時候的那副做派,隻是如今身份不同,問出來的話,自然也是別有深意,賈大人一聽秦箏這般問道,便是膝蓋一軟,跪在了秦箏麵前,戰戰兢兢地說道:“臣自然是忠君體國之人,隻是臣乃是一介書生,做不到如賀長纓這般為陛下上陣殺敵……”
他的話裏的意思,實在是明白不過了——我不過是一介文臣而已,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也就隻有賀長纓這樣的人可以上陣殺敵,我去前線,也不過是一個累贅而已……
可秦箏聽完,卻是大笑:“非也、非也,這帶兵打仗,不是隻有兵就夠了,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個道理,賈大人可曾明白?”
此言一出,左相心中咯噔一下,他微微看了秦箏一眼,不再做什麽動作。
可賈大人的眼睛卻時不時地瞄了瞄左相,可左相不曾做什麽動作,他也沒了方向。
而大將軍則是很奇怪地看了一眼秦箏,不知道他為何要開口說這個。
“傳聞賈大人乃是一位功力深厚的畫家?”秦箏這般問道。
這賈大人哪裏是什麽畫家,隻是他喜歡附庸風雅,獨獨愛畫而已。這收受賄賂的時候,別人就將金條、金錠、珍珠、翡翠塞進畫軸裏麵,送給他。
賈大人一聽,便是戰戰兢兢跪在秦箏麵前,話也已經說不穩了:“臣、不會畫,不……不愛畫……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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