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邊塞了一根竹管子。
“等下你便藏在這水渠之中,這管子露在外麵,供你呼吸之用。”靖榕叮嚀囑咐一番之後,便是走到白天堆起來的那堆柴火旁邊……
又一朵煙花開在了院子上空,煙花雖美,可燃燒之後的灰燼卻是不盡如人意,待到那煙花隕落,靖榕卻將自己手中的火折子打開,明明滅滅的紅點在夜色之中不斷閃耀著……
“呲啦”……一點星火在柴火之間閃爍,因是助燃不夠,怎麽也燃不起來,靖榕便將屋子裏那些衣服堆在了火堆之上,不多時,這火便熊熊燃燒了起來。
“還不夠大……”靖榕這樣想著,便是將更多更多的柴火丟進了火堆之中。
這院子雖大,可卻是密封的,不多時,這熱氣便在院子裏麵洶湧……靖榕站在火堆之前,熱氣將她的臉熏的火紅,鋪麵而來的熱浪,將她的衣擺吹了起來,仿佛一隻浴火鳳凰一樣,靖榕的嘴角,這才露出了一絲笑。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她將一盆水,澆在了火堆之上,可這水並不算多隻是將火滅了一點而已,不多時,這火複又燃燒了起來,可更多的,卻是白色的煙。
“秦蕭,進到水渠裏麵去!”靖榕一開口,這嗓子便被煙嗆住了,她略略咳嗽了幾聲之後便也一躍躍入了水渠之中。
站在院子之外的禦林軍本來手裏還提著一壺酒,看著天上的煙火的——他們的職位不可擅離職守,卻被新君賜了幾乎好酒,如今倒是喝的微微有些醉意了,卻沒想到那一朵煙花過後,這天上居然飄起來幾股白雲彩。
此時分明是黑天,怎麽會有白雲彩呢?可再是揉揉眼睛一看,卻沒想到這所謂的“白雲彩”乃是煙——著火之後的煙。
他們的酒,一下子便醒了。
帝君有命,這院子裏麵的事情他們一概不管,隻是不允許讓任何人接近院子便夠了,可聽著帝君語氣,也大約知道這院子裏的人是十分重要的。如今這院子裏竟然著火——若是這院子裏的人被燒死了,這可如何是好。
雖是命令隻是守著院子,不讓外人接近,可若是院子裏麵的人出了什麽事情,想來他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幾人一相合計,便是將院子鑿出了一個洞,這洞剛剛一鑿出來,裏麵的白煙便滾滾撲麵而來,嗆的他們幾個直咳嗽,裏麵便是濃煙滾滾,伸手不見五指,加之這煙火刺激的眼口耳鼻皆是難受的很,人又略有些醉醺醺,便是自然沒有發現本來藏在水渠裏的兩個黑影竟然一前一後從那個被鑿開的洞裏逃了出來。
若是沒有這長年累月被累計起來的柴火,若是沒有今日喜事將禦林軍警覺性放低,若是沒有那酒讓禦林軍醉醺醺的,恐怕這個計劃是決計不會成功的。
可此時此刻,靖榕卻真的從那院子裏麵逃了出來,非但逃了出來,還將秦蕭也帶上了。
秦蕭隻覺得拉著自己手的那隻手分明是冰涼的,可卻又火熱的很,他不自覺地將那隻手握緊,卻隻聽到靖榕喊了一句:“閉氣。”
猛地,腳下一空,便是又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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