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可要休息一會兒?”靖榕這般體貼問道。
“無甚時間了,先是逃出去才是緊要的。”秦蕭這般回答道。
靖榕點了點頭後,也不遲疑,將繩子綁在秦蕭的腰部上後,便是一下子躍上了牆頭。這皇城的牆頭可不是如此好待的,四處皆有人巡邏,不可呆多久,靖榕看左右無人,便是一躍下了牆頭。
如今靖榕在宮外,而秦蕭卻在宮裏,連接著他們的,乃是係在秦蕭腰上,握在靖榕手中的一根繩。
靖榕連拉繩子輕輕三下,便是如層說過那樣,乃是個暗號。秦蕭明白靖榕要將自己拉出去了,便是手握繩子,不發一語,感受著腰上繩子的力度。
這繩子無論是多粗,係在腰上總是極難受的,秦蕭雖是清瘦,可終究是一個八尺男兒,全身力量都維係在腰部那根繩子上,自然是算不上好受的,更何況秦蕭如今虛弱的很,可他卻偏偏是不發一語。
待到到了牆頭之上,秦蕭便是好不害怕地往下一躍。
——下麵靖榕一接……
這一接,便是兩人都到了宮外,從此天高海闊,山長水遠。
可……
兩人的心情都不算輕鬆。
一來兩人身上並未帶著多少盤纏。這銀票入了水邊不能用了,若是多帶了什麽金子銀錠的,遊泳的時候可是累贅之極,靖榕帶了些散碎金葉子,雖是貴重,可省吃儉用也不過隻能用夠三年。
三年之中還要受著秦箏的追捕……想來這日子,必然是不好過之極了。
隻是不好過雖不好過,但終究有了一樣在這宮裏無論如何都沒有的東西——自由。出了宮闈,這錦衣玉食、綾羅綢緞皆成了過往雲煙,可靖榕卻並不後悔……
秦箏在這宮裏想來大約也已經知道兩人從院子裏麵逃離的消息了。
靖榕自然不敢怠慢,便是扶著秦蕭,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離開皇宮,兩人趁著夜色,又穿著黑色,自然是不怎麽顯眼的。
隻是如今兩人狼狽不堪,又渾身水漬,若是無知平民見了兩人這幅模樣,便是可能遇到了水鬼。
靖榕與秦蕭出了皇宮,自然該是有一個要去的地方的。
這個地方不能被秦箏猜到,自然也不能太容易被找到,最好地方離這裏不遠,又最好能有兩人的容身之所。這樣兜兜轉轉,大約也隻有一個地方是符合兩人。
且這個地方,對秦蕭至關重要,乃是秦蕭心心念念所在,這個地方,也是靖榕極其想要去的地方,這個地方,藏著這個國家裏最尊貴的人,也埋葬著無數宮廷中不能對外訴說的往事……
——京郊皇陵,靖榕要去的,便是那裏。
而另一邊,那院子中無人的事情,很快便被發現了。
可當其中一個禦林軍侍衛想要去向秦箏稟報此事的時候,卻被一支銀針射穿了眉心……然後,便是無數的銀針,仿佛漫天花雨一樣,在這院子裏下著……將滿院的禦林軍殺了個幹淨。
不。
這不是殺。
這隻是單方麵的屠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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