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禦駕親征,大獲全勝而來(1/2)

靖榕曾想過歡慶原因。


或是秦箏生誕,或是太後大壽,可無論是大壽或是生誕都大約不會歡慶成這個樣子,新君登基,國庫大空,不可如此大肆揮霍,免得民間非議。若是秦箏大婚的話……自也是不可能的。帝君剛去不過六月而已,三年孝期未過,這秦箏大約也不會冒著不顧孝義廉恥這一罵名貿然娶妻。


靖榕想過千千萬萬種可能,卻沒想過這一種。


——這秦箏,竟然禦駕親征,收複了邊關五城!


這是靖榕沒想到的事情。秦箏這人,實在是做了太多出乎人意料的事情了。從未見過哪個新君初初登基上位,就拿自己的性命去駁一個戰役的勝利的。人越是站在了權利頂峰,便越是害怕,越是害怕,便越是惜命,一個惜命的君主自然是不會去禦駕親征的。


可秦蕭卻做了。


非但做了,他還做成功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卻不是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若秦箏上位之前是如秦蕭那樣的人,可他上位之後卻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必然是會讓人起疑的,可他上位之前便是那樣的人,倒反而不讓人覺得奇怪了。


秦箏,乃是有一個大智慧的人。


如今大赤的朝堂,看似欣欣向榮,實則卻是一潭死水,而這一灘死水便是注入如秦蕭這一汪清泉是毫無用處的,可秦箏,卻仿佛一桶被燒的熱乎乎的,泛著高溫的油一樣,“呲啦”一下倒入了那一灘死水之中,攪得那一灘死水不得安寧。


大赤朝堂之臣需要像秦蕭這樣的人,因為他無法撼動他們的地位,可秦箏那樣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卻又聰明的讓人覺得可怕,城府又深不可測,這樣的人一出手,便是朝中的老狐狸也招架不住。


就如同這一次禦駕親征一樣,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沒人想過他會提出這個提議——從沒一個人想過。


大赤的君主,也少有幾人真的帶兵打仗過——如今大赤之中血脈唯有他與秦蕭二人,秦蕭如今眼盲,這大赤自然是秦箏掌中之物,可他竟是不顧自己安危上陣殺敵——卻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才鼓舞了士氣,將郝連城鈺打回沙漠去。


這橋上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半醉半醒的混話,便是慢慢悠悠地離開了……


遠處水麵上突然躥起來一條銀色的鯉魚,在黑夜之中,那閃爍的鱗片散發出耀眼的光。


靖榕也不遲疑,便是微微深吸了一口後,便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她拉著秦蕭在水下仿佛一條遊魚一樣,今夜無星無月,兩人身上又穿著黑衣,便是在水中遊著,外人便是看向水裏也是看不到的。又經過另一個橋下,靖榕便如法炮製,又慢慢探出頭去,在水麵上換氣……


如此幾次之後,便來到了護城河接近大赤皇宮外圍的一堵城牆之前,看看左右無人,她便輕輕鑽出水麵,爬上岸,又慢慢伸手將秦蕭拉了上來。


兩人遊的時間這樣久,靖榕尚還有些力氣,可秦蕭卻是全身軟綿綿的,半分力氣也沒有了。他精疲力盡地爬上了岸,微微喘息了幾下,眼上蒙著的灰色布條已經浸滿了水漬,因而變成了灰黑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