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你……我……”她想來都並非不算一個善於言辭之人,可當郝連城深將那玉花做成的項鏈從脖子上摘下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卻一瞬間梗塞了。
“我終究,還是做錯了一件事情。”阿成將那玉花項鏈戴在了靖榕脖子上,“我本以為,再見你的時候,乃是迎娶你之時,可……可我如今……”
帶著郝連城深體溫的項鏈被戴在了靖榕脖子上。
卻燙的她一個踉蹌。
仿佛被這體溫灼傷一樣,靖榕那本來帶著一些奇妙神情的眼睛,卻一瞬間清明了起來,她仿佛做了一個什麽重要決定一樣,她伸出了手,將阿成往後一推。
這個動作是如此地讓人猝不及防著,讓阿成那高大的身體,重重的往後退了一步……他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卻隻聽到靖榕說了這樣一句話:“你回來了,安安全全的,便好了,過往後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聽到靖榕這樣說,郝連城深自然是覺得奇怪的。
可他卻又未想要逼迫靖榕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啊。”就在這時候,秦蕭突然叫出了聲音,“我記起來了,便是在你被驅逐出胡國之後,沙漠之中才流傳出一個傳聞的,說是沙漠之中出現了一撥奇怪的沙匪。”
郝連城深嘴角邊,出來一個滿意的笑容,似乎十分喜歡秦蕭說的話。
“說他們奇怪,乃是因為一般沙匪,乃是打家劫舍,殺人越貨之徒,便是不殺人,也決計是以搶劫商隊為生的……可這波沙匪的與眾不同之處——這與眾不同之處,便是他們乃是打劫沙匪的沙匪……”秦蕭這樣說道,“邊防大臣曾上過這樣一封奏折,我大約還記得一些……他們說的,可是你?”
“不,他們說的不是我,而是我們。”他高舉手臂,而本來跟在他身後的那群沙匪,則是齊聲歡呼著。
這群沙匪,生的比剛剛那一撥沙匪端正多了,雖然身上衣服有些陳舊,卻不是破破爛爛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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