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任何人所傷,不將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之中——我剛剛這樣做,雖是自私,卻是隨了郝連城深的願而已……若是那時候選了將忘心蠱殺死,郝連城深得救之後,必然會怪罪你。”
聽了靖榕這樣一大段話後,方磊笑竟是有些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看了一會兒時間,方磊笑便是起身,將周圍這些夜明珠、薄刀、藥瓶之類的東西都收回了箱子裏麵,又是從床底下拿出一些酒,放在了靖榕麵前:“好了,再過一些時間,這後生該是醒了。到時候你將他灌醉就好了,男人一醉,便是什麽事情都不會記得,而且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有些自傲的——這後生醒來之後,一定不會記得我在他的腦袋上開了這樣大一個洞。”
說完,便是唱著大赤的小曲小調離開了……聲音雖是輕微,可威力卻不減。
靖榕看了郝連城深一會兒,便是將人從床上服了起來,放在桌子旁邊一張凳子上,將人擺好姿勢之後,又在對方麵前擺了一些酒……
果然如方磊笑所說,郝連城深便是醒了。
醒來之後,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是看了看眼前靖榕的模樣,眼裏有著的,卻是一些不解。
“慕容兄的酒量還真是差的很,隻是喝了一些就醉了。”靖榕這般說道。
醉了?
郝連城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確實自己的腦子還是有些暈乎乎的,仿佛真是喝多了酒而產生的醉意一樣。
郝連城深便隨手拿起放在手邊的一壺酒,狠狠地喝上了一口:“好酒!”
那橙黃好酒入喉頭之後並不淩冽,卻仿佛一塊琥珀一樣順著喉嚨劃了下去,可到達胃裏的時候,卻炸成了一朵花,而那酒後餘韻還留在唇齒之間——便是讓郝連城深不自覺地喊出了這樣兩個字。
好酒自然是好酒了,方磊笑善醫,也是好酒,而他的酒並不是在哪裏買的,而是自己釀造的,取這各色好藥釀成的酒,一年才出這麽十幾壇,如今倒是有大半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