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郝連城深嘴裏。
隻是喝了幾口,郝連城深便是暈乎乎的,這腦子裏麵有的醉意,更深了。
“金露兄,不瞞你說,我剛剛,醉酒的時候,做夢了。”郝連城深一步一搖走到靖榕身邊,雖是有些醉醺醺了,但好在沒什麽大舌頭,這說話的時候,也是能夠聽得清的。
“哦……你做了什麽夢了?”靖榕雖是也在喝酒,但多是佯裝在喝,真的入胃裏的,不過那麽幾口而已,可便是隻有這麽幾口,也已經讓她開始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了。
“我失憶了……我忘記了那個對我最重要的人的模樣……可剛剛,就在剛剛……酒醉之時,我卻在睡夢之中看到她了!”郝連城深將酒壇一放,在靖榕耳邊,這樣醉醺醺說道,他的嘴裏滿是熱氣,也滿是酒氣,倒是讓人覺得有些曖昧的醉意。
“她?你看到她的臉了?你記起她的臉了?”靖榕這般試探問道,忘心蠱未從郝連城深身體裏取出,可那一次手術終究還是有些用處的,便是郝連城深恢複了一些記憶,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不……”郝連城深搖搖頭,說道,“不是……並不是……我沒有回憶起她的臉,卻是記起了她的溫度……她手心的溫度……”
郝連城深這樣說道,而靖榕聽完這句戶後,卻是緊緊地捏著酒壺,不發一語。
“啪!”郝連城深將酒壺一放,發出了重響。
在靖榕猝不及防之間,郝連城深竟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了靖榕的手,當他捏住靖榕右手的時候,卻是突然說道:“是了是了,便就是這個溫度——金露兄,你掌心的溫度,竟是與她一模一樣……”
他哈哈大笑,又是喝了一口酒,可這口酒喝完,他卻是徒然之間倒下,不省人事了。
——隻是倒下的時候,卻仍舊不忘鬆開靖榕的手。
靖榕有些無奈地點點頭,將自己的右手從對方手中一點點抽離,可當她看到自己的右手的時候,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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