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便是掀開了白布,走到了靖榕的床頭。
郝連城深剛想說些什麽,可後來又想到,秦蕭不過隻是一個瞎子而已,他看不到,便是隻能將這一口悶氣憋在心裏。說不出來,又歎不出去,真是憋屈極了。
“你不是說過,你會保護靖榕嗎……我竟真的信了你!”片刻之後,這白布後,傳來了秦蕭這樣一句話,聽的郝連城深心中一震。
郝連城深將自己與靖榕在哈圖府中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這郡主心係於你,你若是留在那裏,豈不是大好,便是這樣,也不需要靖榕去救你,她若是不去救你,她也就不要受這樣的傷了,而你留在卓雅身邊,博得哈圖新任,到時候或是暗殺、或是下毒將人殺死,這哈圖府大好基業就落在了你的手裏,豈不是妙哉。”秦蕭這樣冷冷說道。
雖然語氣不善,可他說的,卻是真的。
比之兩人大費周章逃出來,卻是秦蕭說的這個辦法最萬無一失。
可秦蕭能想出來,靖榕與郝連城深就想不出來嗎?
靖榕想出來了,卻還是千方百計前來營救,便是弄到此時失血過多,昏迷至此,而郝連城深想到了,便是寧可與萬軍為敵,也要帶著靖榕逃出來。
郝連城深此時有千萬理由,卻也說不出口了。
而在白布之後的秦蕭,便是握住了昏迷之中靖榕的手。
靖榕此時的手是冰涼,仿佛一塊冰塊一樣,而胡國的白天,總是帶著一些燥氣,讓人煩惱不堪,可當這冰涼的手貼近秦蕭的臉的時候,秦蕭那心中的火氣,卻是頓時消失無蹤了。
“我便是早該阻止你,卻要你去萬軍之中犯險……”秦蕭抿了抿嘴唇,這樣說道。
而聽在郝連城深耳中,卻愈發的不是滋味了。
“二皇子,這去了哈圖部族之中,你們又受了這樣重的傷,可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嗎?”秦蕭這樣問道。
可聽到的,卻是靖榕那極其虛弱的聲音:“若是我沒有猜錯,怕是幾日之後,哈圖的軍隊,便會侵犯大赤了。”
秦蕭臉上,滿是驚喜的表情,不知道是為了靖榕醒來的這件事情,還是為了哈圖要攻打大赤的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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