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榕,你醒了!”郝連城深急急忙忙站了起來,剛是走到了白布之前,卻又記起來靖榕此時狀態,便是急急定住了。
“嗯,原本也不是什麽大傷,便是將血止住便好了。”她說的是這樣風輕雲淡,可一路將靖榕護送過來的郝連城深卻知道,事實並非如此,靖榕身上的傷大大小小,雖無什麽致命傷,可傷口多了,這流血也就多了——他自己的衣衫都幾乎被靖榕的鮮血染透,又何況靖榕呢。
可靖榕卻半點也沒有責備他,隻是如此隨意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便是讓郝連城深更加心痛了。
“都怪我。”郝連城深自責道。
“確實。”尚未等靖榕安慰一句,這坐在白布之後,靖榕的那一邊的秦蕭這樣說道,“未製定什麽周全計劃,便將靖榕置於危險之地,罔顧靖榕將你這樣看重。”
郝連城深一聽,便是無法反駁,也無法反駁。
“非是阿成的錯——我們製定的計策裏,可沒有阿成中蠱這個情況,況且我隻是受了一些小傷而已,這個傷受的又是何等的值得。”靖榕這般說道。
——這世上哪有傷是受的值得的,郝連城深便以為靖榕隻是在安慰自己,不讓自己傷心,才說了這樣一句,隻是靖榕越發不怪罪他,他卻越發自責了。
“靖榕且不要安慰我。”郝連城深這樣說道,語氣裏,乃是深深的自責。
“安慰?我哪裏有安慰你。”靖榕這樣說著,仿佛是說出了一句大實話一樣,語氣裏有的,乃是淡淡的疑惑。
若是平常的郝連城深,想來是可以猜到此時靖榕所講的到底是什麽的,隻是此時的郝連城深關心則亂,卻是半點也聽不出靖榕話裏的意思。
靖榕倒也不曾說什麽,隻是淡淡解釋道:“阿成,我們此行,是為了什麽?”
郝連城深想了一想,回答道:“激怒哈圖,讓其出兵攻打大赤,我等好裏應外合,救出姆媽。而要激怒哈圖,這想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