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法便是刺殺他——派一對大赤,或是像大赤的死士刺殺與他,在現場留下一兩樣大赤的信物,以哈圖性子,想來會遷怒大赤人。”
“是了,我們原本的計劃,是首先由你我潛入哈圖府,打探府中虛實,描繪出府中地圖,好在此後日子裏,依靠這地圖伺機行刺哈圖。是或不是?”靖榕問道,隻是說的太久了,不斷咳嗽起來。
郝連城深焦急,便是將桌子上的水壺遞了進去。秦蕭接過郝連城深手中水壺,為靖榕倒了一杯,然後摸索著將這茶杯遞到了靖榕手中,然後輕柔說道:“先喝一口,潤潤喉嚨。”
見靖榕咳嗽聲音止住了,郝連城深才回答道:“不錯,這是我們原本的計劃,隻是這計劃裏,我並未被卓雅郡主看上,我也未中蠱毒,失去了自己的心智。”
——而若是自己未失去心智,想來靖榕苦戰的時候,自己可以幫上一把,這樣,靖榕也不至於受這樣重的傷了。
“所以我才說,這件事情,乃是好事。”靖榕喝下杯中茶水之後,這樣說道。
此時郝連城深皺了一皺眉——若是靖榕說一遍這件事情,他隻會以為靖榕在安慰他而已,可此時,他卻說了兩遍。
一句話說兩遍,那便是說,靖榕並未說的是安慰話,她說的,乃是實話。
如此一想,郝連城深便豁然開朗起來——他原本就是聰明人,剛剛關心則亂,又是以為靖榕隻是在安慰他,可此時大約冷靜下來之後再一思考,卻想明白了靖榕話裏的意思。
見郝連城深沉默,靖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淺笑。
“你看,我們便不用派人去刺殺哈圖,哈圖也會出兵了——原本我們的計劃便是派人去刺殺他,雖然留下一兩樣信物乃是最好的,可最萬無一失的,卻是留下一具大赤人的屍體——信物可以栽贓嫁禍,可這刺客的屍體,卻是不可以的。而如今,我受傷了,在我們逃走的時候,我露出了我的頭發——這世上,黑色頭發的人,除了是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