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人,還有東鐵人與南疆人,可有膽子去刺殺哈圖的,卻唯有大赤人。”靖榕與郝連城深一番胡鬧,是完全刺激了哈圖的神經。
“卻是以你受傷為代價的。”郝連城深說。
“也是以你的失憶為代價的。”靖榕說。她又說道,“我們隻是看傳言去判斷哈圖這個人,你如今見到了他,你覺得,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與傳言相比,似乎更加冷漠,更加殘酷,更加凶惡,可似乎,卻並不魯莽。”郝連城深想了一想,這樣說道。
“是了,傳言總是有一些失真的地方,傳言誇大了他的殺性,卻讓我們真的以為他隻是那樣的人——而當我見了這個人之後,我便知道,我們實在是太低估他了想來到時候,我們便是真的派人去刺殺他,他也隻會將之當做一個陷阱,而不去進入。”靖榕這樣說道。
“可是……我卻出現了。”郝連城深皺了皺眉,“我出現在了卓雅麵前,甚至卓雅還喜歡上了我,非但喜歡上了我,甚至還想嫁給我。”
“可是,你卻拒絕了他,你拒絕成為元顏卓雅的夫君,拒絕成為哈圖的女婿——這仿佛就是在打哈圖的耳光一樣……”靖榕接下去說道。
“他總是將所有事情都視若無物的,將一切強取豪奪,將一切都用強硬的手段牢牢控製在自己手裏。可卻唯有卓雅,他是真真將其放在心上的。”郝連城深分析說道。
“你傷了他心間上的寶貝,他想殺你,卻不能殺你,而我——而我這樣一個大赤人,卻將傷害他心間上寶貝的男人給救走了。”說到這裏,靖榕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說,他會怎麽做?”
“竟還有這樣一番曲折。”這是秦蕭說的話——從剛剛開始,他一直在聽,卻沒有說上一句,而剛剛,等靖榕話音剛落,他才恍然大悟。
“隻是便是這個樣子,我也寧可試試其他千萬種方法,而不是這個所謂萬無一失的讓你會受傷的方法……”郝連城深默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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