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了,才發現那人竟隻是單騎,一人一馬,緩緩在沙漠中前行——不是獸類,卻也不是沙匪,不是盜墓賊,後兩者都是結伴而行,從沒有單槍匹馬的膽量。
再是走進了,才發現原來是……
“阿憶!竟是阿憶!”郝連城深看著那人模樣,這樣說道,“這臭小子,不在胡國裏呆著,跟著我們做什麽?”
瑋鐵則是收了武器,臉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來:“他的脾氣,雖然平常嘻嘻哈哈,可是倔的很,許跟上來,便是為了報大當家那一敲之仇呢。”
郝連城深自然知道瑋鐵隻是說笑,便也不答話。
阿憶安安靜靜地來到幾人之間,郝連城深急忙將人從馬上拉了下來,一拉下來,便是賞了阿憶一個爆栗:“臭小子,不要命了嗎?竟然敢跟過來?”
阿憶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有些倔強說著:“大當家分明說過,我的命是自己的,既然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現在讓我自己跟著你們,你偏偏又生氣,這是什麽道理?”
瑋鐵一聽,便是一向棱角分明的臉上,又是閃現出一絲局促的笑意來。
“這可是要命的買賣!”郝連城深又強調說。
“我知道,我來之前就知道了。就如大當家說的,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而我要拿我的命來送給你,也是我自己的意思。”阿憶這樣說道。
郝連城深又要勸道,卻隻見靖榕拍了拍他的胸口。他退後一步,靖榕向前,對阿憶說道:“好,我們便不再勸你,阿憶也是這個年紀了,便也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做了什麽事情之後,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阿憶點點頭。
他隻覺得眼前的女子模樣分明與她相仿,可思維,卻比他成熟不止一點,甚至,她還能讓大當家安安靜靜地聽話。
阿憶在心裏默默敬佩著這個女子。
“既然阿憶來了,便將他納入我們的計劃之中吧,剛剛好,便缺這樣一個呢。”靖榕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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