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榕以為,她至少會受到一些折磨,可實際上,她得到的,卻是錦衣玉食的伺候,那些侍人將靖榕圍在身邊,便是替靖榕換上了華麗的衣服。甚至連靖榕肩頭上的傷口都幫他治療好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當靖榕的身體恢複到清爽的時候,郝連城鈺便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靖榕點點頭,可臉上並沒有什麽奇怪的表情。
“倒是沒有什麽不可思議的,我隻是覺得無聊而已,若是沒有我那弟弟來陪我一次一次玩一點遊戲,我怕我會被這皇宮之中的寂寞給吞噬的。”郝連城鈺這樣說道,“你要知道,這世上,找一個聰明人,實在是太難了。”
“秦蕭乃是聰明人。”靖榕不假思索說道。
“是啊,他卻是是一個聰明人,若是我們不是各自王國的君王的話,我們會成功很好的朋友,隻可惜,我們現在隻能是敵人,而且是永遠做不了朋友的敵人——誠如你所說,他很聰明,可他卻離我太遠了,大赤不是有一句話嗎——遠水解不了近渴。”郝連城鈺這樣說道。
“可阿成是你的弟弟。”靖榕猛然說道。
“可他也是父皇的兒子!”郝連城鈺臉上淡淡的表情消失了,換上的,乃是一副駭人神情,“我原本可以殺了他的——朝中一幹大臣都讓我殺了他,你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他死嗎?但是,但是我把這些聲音都攔了下來——我隻當自己聽不見——因為我知道,若是郝連城深就這樣死了,可就不好玩了。”郝連城鈺對靖榕這樣說道。
靖榕沉默。
“陸靖榕啊,你知道我是怎麽看待阿成的嗎?”郝連城深這樣問道。
“亦敵亦友。”靖榕回答道。
“敵人?朋友?都不是啊,我羨慕他,嫉妒他,可是我又恨他——從一出生開始,他與我就是不同的,無論是我們的出生,我們的膚色,我們的體型,我們的性格,都是完全不一樣的,父親寄托我與眾望,可對郝連城深卻是放養——他的過去過的並不舒坦,可是這不舒坦,也讓他見過了千百樣美麗景色——比之我這個被關在皇宮之中,集萬千寵愛的大皇子,豈不是好的多嗎?可我……是決計不能出宮的,哪怕我此時是帝君了,也做不到這樣任性。”郝連城鈺這樣說道,“我期待著他能將我從皇位之上趕下去——這樣,他便有了繼承皇位的資本,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皇位讓給他。”
這是一個何其讓人捉摸不懂的男人啊,他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靖榕都可以聽得懂,可每一字每一句,靖榕又仿佛聽不懂。
“隻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輸,我一向不喜歡輸給他。”郝連城鈺走到靖榕麵前,用一隻白皙纖長的手,將靖榕的下巴挑了起來,“這真的不是一張多麽美麗的臉啊,可為什麽,為什麽會讓郝連城深這樣傾心呢?”
靖榕卻是笑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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