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不知道,連我也是一頭霧水。”
“不不不,我知道,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呢……”郝連城鈺突然話鋒一轉,這樣說道,“我想郝連城深在見到你的一瞬間,就向你表達了愛意了吧,終究……終究他喜歡了很久很久,在見到你之前。”
靖榕不明所以——郝連城深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將自己認定,可她的記憶裏,自己卻從未見過郝連城深一麵,又何談很久很久呢?
“來,你隨我來。”說罷,便是牽起靖榕的手,隻是那手牽動了靖榕肩頭的傷口,靖榕皺了皺眉,隻是覺得自己肩頭的傷口裂開了,可她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兩人曲曲回回走了許久,終於來到一個院子前麵,那院子蕭瑟,乃是在皇宮之中極其冷落的一個地方,院子裏一棵梧桐樹,而當郝連城鈺打開這個院子的時候,卻發現這個院子雖小,雖是冷落,可裏麵的東西卻是一應俱全。
中間一座小房間,而旁邊便是一個小廚房。
郝連城鈺將靖榕帶到院子之後,便是近了那個小房間,小房間一隔為三,中間是個客廳,而左右兩邊乃是兩個臥房。
“左邊是雲姬住的,而右邊,卻是郝連城深住的。”郝連城鈺這樣解釋道。
他便是走到郝連城深的那樣房間門口,示意靖榕過來。
“你來看看,這便是郝連城深的房間,他在這個房間裏,度過了整個童年,而雲姬,也是在幾個月前,才從這個院子裏被放出來的。”雲姬乃是郝連城深生母,其人因郝連赫雷酒醉之後意外臨幸而得子,這個孩子,便是郝連城深。
可雲姬並未因此而得到什麽好處,反而因為逼走了胡國國母蘇含玉而被一直安排在這個院子裏。而作為胡國二皇子的郝連城深,自然也從來沒有享受過什麽。
“我的童年,乃是在這個皇宮度過的,而郝連城深的童年,卻是在這個院子裏度過的,分明是我的地方比他的地方大,可實際上,我們所在的地方,都是一樣的。”郝連城鈺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靖榕看著郝連城鈺,竟是意外覺得對方有些可憐。
“算了……倒也無所謂了,你進來看看吧,這邊是郝連城深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說罷,他便一下子將門推開了,這道門已經許久沒有打開了,一打開,便是飛起來一陣灰,嗆得靖榕一陣咳嗽,而因為這陣咳嗽,卻弄疼了靖榕肩頭傷口,因為咳嗽與疼痛,靖榕的眼睛不自覺地染上了一點水漬。
而當她擦幹了臉上的水漬,一切塵埃落定之時,當她看清楚這房間裏的景象的時候,眼裏有的,卻隻有震驚。
郝連城深的房間,很幹淨,這個房間裏,除了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張床之外,什麽都沒有,可房間的地板上,牆壁上,桌子上,都淩亂地放著一樣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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